林豐則是順過勁來,越打越猛,力量也越來越大,速度也越來越快。
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,就有一拳擊在了嚴宿的胸口,將他打得飛出去。
嚴宿扛不住了,自己是誰,天山正一門的長老,睥睨天下的高階修者,怎么可能讓一個小子打到胸口呢?
他拼力反擊,卻力不從心,老頭太累了。
越想反擊,身體受到的拳腳越多,現在兩人反了過來,林豐追著嚴宿打。
從東追到西,從南追到北,直打得嚴宿四處亂竄。
實在忍不住,嚴宿在一次被林豐一腳踹飛后,頭也不回地竄進了山林中。
在生命和臉面之間,他選擇了生命。
若論逃跑,雖然丟了一只腳,可蹦得還是很快,眨眼間,就不見了蹤影。
當然,林豐也沒認真去追。
他剛理順了體內真氣,還需要繼續鞏固,并非拼命的時機,只能放任這個老家伙離去。
對嚴宿的一陣拳打腳踢,也算出了一口惡氣。
意識散開,發現三個老家伙確實已經遠離,周圍已經空無一人。
林豐這才轉身往玉浮山上行去。
等他走出三里多地后,再次掃視四周,確實再無人跟蹤。
隨即,林豐將手舉到空中,意念傳送出去。
只是瞬間,一道亮光從遠處閃過,幾乎沒有空間感一般,轉瞬落到林豐舉到空中的手里。
得意地一笑,林豐撕了塊殘破的衣襟,將斷劍包裹著插到后腰上,身體拔起,掠過樹梢,直往玉泉觀奔馳。
不過兩刻鐘的時間,林豐已經再次回到玉泉觀。
他將斷劍從后腰處取到手里,打開包裹的布片,往空中一拋。
斷劍在空中一頓,然后消失在林豐的目光里。
不過片刻時間,斷劍再次回到林豐手上,此時明亮的劍身,已經隱在銹跡斑斑的劍鞘中。
林豐滿意地將斷劍包好,塞回后腰,然后從窗口進入師父甄琢道長的屋子。
甄琢道長依然安靜地盤坐在地上,她的跟前,玉泉觀主冷泉道長,默默地盤坐著。
聽到動靜,冷泉沒有動彈,只是麻木地說道。
“你們還要做什么?甄琢師妹已經羽化登仙,林豐也被你們清除,玉泉觀已經沒有什么了。”
林豐沒有說話,只是跪坐到甄琢道長跟前,垂頭哀悼。
冷泉道長沒有聽到回應,詫異地睜開眼睛,往旁看去。
見是蓬頭垢面,衣衫凌亂的林豐,頓時嚇了一跳。
“林豐?”
林豐依然沒動,也沒理會冷泉。
“你。。。你沒死?”
冷泉見林豐只是垂頭不語,連忙湊到他臉前,仔細瞅了瞅,確認是個活人,氣息正常。
“他。。。他們呢?”
林豐默默哀悼完畢,在心里發誓為師父甄琢道長報仇,愿師父在天之靈得到安息。
這才睜開眼睛瞥了冷泉道長一眼。
“這次來的三個老家伙,都是什么人?”
林豐只認識嚴宿,對于桂聚和段利,都很陌生,也不知道對方的身份。
冷泉被他的氣勢所懾,連忙回道。
“天山正一門長老嚴宿,秦嶺中興門長老桂聚,太行劍形門長老段利。”
林豐點頭:“好,按玉泉觀的程序辦喪事吧,到時我會把這三個老家伙的人頭,送到師父墓前。”
冷泉瞪大了眼睛:“林豐,你可別亂來,此三老可是整個隱世門派前三的長老,哪一個都是震動整個隱世門派界的大佬,咱能避則避,一時僥幸,不代表一世有運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