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豐立馬在高有十數丈的土丘上,放眼遠望,看著滾滾而來又順流而下的河水,心胸頓時為之開闊。
林豐立馬在高有十數丈的土丘上,放眼遠望,看著滾滾而來又順流而下的河水,心胸頓時為之開闊。
他在心中砸實了這個作戰計劃,反而覺得時間充裕,也不用急著拿下澹州城。
因為不管海寇再派多少援軍過來,也擋不住洪水肆虐。
“良才,派人去通知羅世棟將軍,讓他們的鎮南軍后撤三十里,并調派一萬人到彌河與清溪河交叉口待命,所有人帶工兵鏟。”
葉良才拱手應是后,策馬去通知傳令兵。
“通知游騎,去甘慶府城,讓裴七音調派工兵營兩千人,開赴清溪河口待命。”
喬巨山悶聲答應著剛要走,林豐舉手。
“還有,游騎迅速傳令回上林府,讓后勤部制作粗布口袋三萬條,這是具體制作圖紙。”
說著話,林豐隨手將一張折疊的紙遞給喬巨山。
“還有,讓程梁的五千騎,后撤五十里。”
“另外兩條小型戰船,立刻過彌河岔口,一天之內趕到澹州碼頭待命。。。”
林豐的一道道命令傳達出來,讓身周的護衛接到命令后,一個個不停地策馬離開。
澹州城上的豐臣三郎,滿臉疑惑地看著城下的鎮西軍部隊,正陸續拔營離開。
心里琢磨著鎮西軍這是要玩啥陰謀?
已經五六天過去,總部還沒有回信,豐臣三郎已經連續派出三組求援小隊,不知道援軍什么時候才能趕到。
他派出去接替水川秀的將領,從清溪河入海口處,傳回消息。
水川秀在自己的戰船上,已經切腹自盡。
豐臣三郎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,這本來就是該有的結局,如果水川秀不自盡謝罪,等待他的也是重罰。
現在不是想這事的時候。
城內的糧草日漸減少,兩萬人馬一天所消耗的糧草,十分巨大。
豐臣三郎的心理壓力讓他透不過氣兒來。
眼見鎮西軍撤退,心里更是沒底。
他們不來攻城,反而撤退,這是個什么鬼?
此時,有人報告,澹州碼頭上又多了兩條鎮西軍的戰船。
而且,澹州城前的清溪河,水位下降的厲害,不知道是什么原因。
豐臣三郎實在看不出,對方要干什么。
這個季節也不是枯水期啊,河水怎么會減少呢?
他想破了腦袋,也沒想清楚,鎮西軍下一步會如何動手。
只是,他心里清楚,林豐不是善茬,一旦動手,將是雷霆萬鈞之勢,不會讓自己有半點喘息之機。
沒辦法,只有以不變應萬變,除了增加警戒措施,增強城墻防御,等待援軍外,別無他法。
到了第八天時,豐臣三郎終于等到了總部派來的援軍。
一萬三千人的部隊,在清溪河入海口下船,從陸路趕到了澹州城下,還帶了大量的糧草過來。
豐臣三郎終于松了口氣,心情頓時大好。
他站在城樓上,看著滿城的軍卒,個個臉上有了笑容,都神完氣足,精神倍增。
心里琢磨著,以目前的三萬多兵力,是否該反攻鎮西軍了?
在城里憋了多日,這口氣也該發泄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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