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西軍到底是如何做到的,在水底提前安置了什么東西?
當時現場一片混亂,他的精力全部放在了鎮西軍的戰船那邊,忽視了偷偷爬上河岸的水鬼。
到現在還沒想明白,自己到底敗在了哪里。
澹州府城內的守軍,有軍卒過來探聽消息,眼見大片的戰船,只剩了眼前這么三兩只。
再看船上的軍卒,一個個無精打采,神情萎靡,就知道戰場形勢不容樂觀。
水川秀顧不得用太多時間去思考勝負,馬上安排人開始疏散碼頭上的貨運船只。
他很清楚,河面上的戰船,無法抵擋鎮西軍太久。
下一步,鎮西軍的戰船,就會拐過彎道,出現在碼頭之前。
五十艘戰船沒有擋住對方,眼前這五艘戰船,也只能暫時撤離澹州,以待后援。
水川秀還是十分明智的,碼頭上的眾多貨運船只,在紛亂中緩緩駛離碼頭,徑往下游駛去。
由于是順水,船行很快。
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,澹州碼頭上便一片空蕩。
等鎮西二號在兩艘護衛戰船的引領下,拐過清溪河彎道,出現在澹州碼頭時,眼前連個船影都不見了。
鎮西軍憑此一戰,震動了大正朝野,更是讓占據了大宗東部州府的海寇,心驚膽顫。
他們想破腦袋,也不知道,為何鎮西軍僅憑了一大兩小,三艘戰船,便擊敗了擁有五十艘戰船的水川秀。
澹州城守軍首領叫豐臣三郎,是海寇隊伍敗退澹州城后,天皇派來接管水川家族的領軍權。
同時,他留住了水川秀,就是看好了他在海戰中的戰績。
誰知,被鎮西軍一戰,擊沉了百分之九十的戰船,就算是一頭豬,也不會把仗打成這個樣子吧。
豐臣三郎在澹州城指揮部里,將一把茶壺砸到了墻壁上,看著碎了一地的瓷片,就像自己破碎的心。
“混蛋,混蛋,這個水川秀是個混蛋!”
他已經氣得不知罵什么好了。
幾個站在屋角不敢出聲的副將,垂著腦袋,緊張地琢磨著,該如何勸慰自己的頭領。
“水川秀去了哪里?”
喘息半晌,豐臣三郎怒喝一聲。
“大將,水川君率領船隊,退出了清溪河,保全了全部貨運船只。”
一個副將稟報道。
“這只豬,鎮西軍已經占領了澹州碼頭,貨運船只根本進不來,保存下來又有何用?”
“大將,咱們或可去沿海運輸糧草,避開水道便是。”
又有人輕聲建議。
“放屁,鎮西軍近三萬人馬就在城外,你讓老子如何派人出城運糧?”
豐臣三郎青筋暴起,怒視著說話的將領。
見他神色暴戾,屋子里再沒人敢說話。
“去,派人去告訴水川秀,要么給老子拿回澹州碼頭,要么干脆切腹自盡,以謝天皇。”
見傳令兵沒動,立刻罵道。
“你他媽聾了嗎,還是活夠了!”
那傳令兵渾身一哆嗦,立刻大聲應是,轉身往外疾奔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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