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劍很興奮,它好久沒有吸取修者的精血,被林豐抑制著,已經過了好多日子。
林豐安撫著斷劍的情緒,臉上帶了和煦的笑容。
“你是。。。”
“秦嶺,中興門陽浩然。”
那老者中氣十足,聲音嗡嗡作響。
林豐頓時想起來,這個老頭跟太行劍形門的一個老頭,叫左善行的,一起來找過自己。
無非是要求玉泉觀清理門戶,將他這種違反門派規矩的弟子,或廢除功法逐出師門,或者直接清除。
“你抓到了什么現行?”
陽浩然一捋胡須,抬一抬下頜。
“此人乃俗世中的武將,卻被你殘忍殺害,此乃你違規的直接證據,隨意介入俗世爭斗,當立刻廢除功法,因你一直違規不改,繼續觸犯門規,今日,老夫將依規將你清除。”
他說得義正詞嚴,一派正義化身。
林豐齜牙一笑:“你要殺了我?”
陽浩然點點頭,神情有些沉重。
“如你這般嚴重觸犯門規的弟子,無需告知師門,凡隱世門派弟子,見之則除。”
林豐指了指鬼卷野藤的尸體。
“是他先動手殺我,而我則是正當防衛。”
“他要殺你,你逃不掉嗎?”
“我在此觀景,啥事也沒干,為什么要逃?”
“嘿嘿,林豐,你當老夫是三歲小兒么?總之,你不逃,反殺對方,就是違規。”
林豐點頭:“依你的意思,有人要殺我,我可以逃?”
陽浩然笑了:“老夫殺你,你則逃不掉的。”
“既然逃不掉,是不是可以正當防衛?”
“當然可以,但是,你的防衛無效。”
林豐擺手:“有沒有效不說,若是我反殺了你,算不算正當防衛?”
“算。”
陽浩然傲然回答。
林豐搖頭嘆息:“可惜沒有人證,你最好找個證人過來,好見證咱倆之間的爭斗結局。”
陽浩然不耐煩地喝道:“少啰嗦,老夫這就取你性命,以正規矩。”
說完,身體騰空而起,迅捷無倫地沖向林豐。
林豐則身體快速后退。
兩人一進一退,閃電般掠過城墻,沖進城下的曠野。
陽浩然表面十分傲然,實則很謹慎,他曾親眼見過舒風亭與林豐的對決場面,雖然沒看清楚結局,但是,林豐仍然活得好好的,而舒風亭卻不見了蹤影。
就知道此人不簡單,所以,一動手便是雷霆攻勢,不給林豐留半點反抗余地。
兩人躍出城墻后,向地面落去。
對于這種層次的修者,林豐自信,在不動用斷劍的情況下,也能從容擊敗對方。
但是,面對如此不講情面,不分青紅皂白,還在自己面前裝逼的修者,林豐也懶得跟他講道義。
身體落地,單手將陽浩然的一拳架住,另一只手攔住陽浩然的又一拳。
兩人雙手都反抓對方的手腕,開始運功壓制對方。
陽浩然紅潤的面龐現出笑容,若要跟他比拼內力,那可是最好不過。
自己修煉的可是煌煌正氣,大義凜然,加上四五十年的功力,一個不足三十的小子,還不是手到擒來。
他全身運力,將功法運轉到極致,一股磅礴的真氣,聚于丹田氣海。
下一刻,只要他爆發出來,就是林豐的死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