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正的地盤他不敢去,因為當時,他率領大宗御林軍,是抵抗大正禁軍的主要力量,早已跟趙爭打出了深仇大恨。
大正的地盤他不敢去,因為當時,他率領大宗御林軍,是抵抗大正禁軍的主要力量,早已跟趙爭打出了深仇大恨。
鎮西軍的地盤就更不能去,自己的兒子死在林豐手里,當時在朝時,他也是打壓林豐的主要人物,他們之間的仇恨,也是至死不可泯滅的。
其他地區就剩沿海的海寇了。
那些海寇根本不算是人類,自己去了肯定不會有好結果,被吃干扒凈不說,家人還能不能活下來,很難說。
身為前大宗太師,若低頭受別人的奴役,還不如去死。
眼下除了殊死抵抗,已別無他途。
敲了半天的大門,莊園內沒有任何回應。
林豐皺眉看著眼前高大的柵欄,粗大的圓木后面,恐怕還砌了石塊,若想破門而入,必然很費工夫。
崔贏策馬立在林豐一側,一身的盔甲鮮明,紅色的頭櫻在風中飄灑,大紅披風,襯托著玉面無暇,顯得很是英姿颯爽。
“王爺,不如點火燒了他們的圍柵。”
“這莊園建得不錯,我是真不愿意毀了它。”
“咱不能跟他們僵在這里嘛。”
“嗯,那就燒。”
見林豐點頭同意,崔贏扭頭吩咐。
“讓弓箭手準備火箭,燒了他們的圍柵。”
有傳令兵迅速轉身,跑出傳達命令。
正在此時,圍柵上突然冒出了無數軍卒,張弓搭箭,嚴陣以待。
敲門的軍卒迅速跨上戰馬,策馬退到了大部隊跟前。
下一刻,厚重的莊園大門,吱吱嘎嘎一陣響動,緩緩被拉開。
莊園內,無數戰騎,整齊地排列在門后,盔甲鮮明,長矛林立。
葉良才笑道:“吆,這是要跟咱鎮西軍硬碰?”
崔贏有些擔心:“王爺,咱鎮西軍可是還沒訓練呢。”
林豐看著莊園內整齊的戰騎。
“這是前大宗御林軍精銳,戰斗力還是很不錯的,不過,萬詮真有膽子跟我們硬抗?”
“老大,咱要抄了他的家,恐怕他要魚死網破了。”
葉良才一臉興奮。
他才不害怕這個,手下二百騎護衛,能征慣戰,橫行大宗疆域,最擅長沖陣,還沒怕過誰。
“老大,讓我打頭陣便是。”
喬巨山也是勇冠三軍的猛漢,哪里將這些人放在眼里。
林豐搖頭:“這樣打戰損會很大,這些軍卒還欠缺實戰經驗。”
崔贏也皺起眉頭:“沒想到莊園里會有這么多騎兵,萬詮這老家伙居心不良。”
林豐笑道:“他知道是我,便明白此戰不可避免,準備發信號。”
葉良才抬手示意,身邊的護衛立刻將霰彈槍舉起來,對準了天空。
林豐早已安排好,鎮西二號在他們出發前,就已經順流往下,來到了玉浮山南麓,距離萬詮的莊園,只有不到五里的距離。
只要他們這邊用槍聲發出信號,曹楚航便會炮擊莊園。
一旦遭到火炮的攻擊,莊園內必定大亂,眼前的戰騎,在心理上會遭到重創。
雙方對峙著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