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貫穿身體的直刀,撲到了亂石叢中。
當林豐走到他身邊時,魏南吉已經沒有了進氣,彌留之中,貼在一塊石頭上的臉,只睜開了一只眼睛。
帶著深深的遺憾,停止了呼吸。
林豐探手將直刀拔出來,在魏南吉身上擦干凈血跡,歸刀入鞘,不再多看他一眼,起身往山頂走去。
往前走了不到二里山路,來到一處平臺前。
從平臺的另一頭,涌出十幾個手執鋼刀的青衣漢子。
林豐停住腳步,身后的小徑兩旁,也相繼竄出了二十幾個持刀青衣漢子。
瞬間將林豐堵在了平臺中間。
這是魏南吉留下的伏兵,他們也沒想到,林豐還能來到這里,當確認是林豐后,倉促跳了出來。
領頭的自然是魏南吉的親信,京南駐軍千夫長魏南良,也是魏南吉本家兄弟。
他疑惑地看看山下的來路,并沒有發現自己的老大,怎么會讓林豐一個人走上來呢?
肯定是林豐的護衛拼死防衛,讓他一個人逃出了包圍圈。
魏南良面對如此局面,也不猶豫,低喝一聲。
“殺!”
四周的青衣漢子立刻舉刀沖了上去。
林豐嘆口氣,面對想殺自己的人,根本不能有半點心軟。
直刀出鞘,寒光亂閃。
青衣漢子要比那些黑衣漢子戰斗力還差一些。
而且,當數十青衣漢子翻倒十幾個時,后面的人已經膽怯,踟躕不前。
林豐的身影猶如鬼魅般閃爍不定,只片刻間,又有七八個漢子軟倒在地,脖頸中噴濺出鮮血。
剩下的二十幾個青衣漢子,不知誰做了第一個,轉身往山下跑去。
接下來的情景便是,眾多青衣漢子四散奔逃,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雜草樹叢和亂石間。
魏南良手里持了鋼刀,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境況,一時緩不過神來。
原來大宗攝政王林豐,厲害到了這個程度,自己的老大怎么會如此之傻?
竟然憑借這么點子人手,就想拿下人家。
這不是作死么?
林豐的直刀已經伸到魏南良的脖頸前,明晃晃,冷冽逼人,讓魏南良全身汗毛直豎。
雙腿一軟,跪倒在地,不顧凹凸的石頭地面,硌得膝蓋生疼。
“王爺,是我瞎了眼,不該聽魏南吉的話,犯了死罪,請王爺開恩。。。”
他的話說到此處,戛然而止,因為林豐的直刀,已經刺入了他的咽喉。
“既然是死罪,還開什么恩。”
林豐拔出直刀,擦拭干凈,抬腳將魏南良的尸體踹下山去。
轉身,繼續往山上行去。
他想去玉泉觀看一看,畢竟自己是玉泉觀的內門弟子,來到家門口,豈能不進去瞅一眼。
林豐走得不快,他在等待喬巨山。
同樣,對喬巨山是很有信心的,除非是高于喬巨山的修者,當今世上,還沒有能輕易殺死這個人形巨物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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