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狗屁攝政王,老子在這里就是天,來人給...”
楚戰雄的話還未說完,突然聽到又一聲爆音響起。
而這次的震響,讓他身體劇烈一抖,腦袋像是被什么撞擊了一下。
四周的軍卒驚訝地扭頭看向楚戰雄。
只見他的額頭上多了一個血洞,有刺目的鮮血流出來。
下一刻,楚戰雄魁梧的身體,毫無支撐地跌下戰馬,再無動靜。
跟在楚戰雄身側的幾個護衛,連忙上前查看。
崔贏大聲喊著:“楚戰雄已經伏法,這里誰的官級最高?”
楚戰雄的幾個護衛很是忠心,見老大死了,立刻拔刀往前沖,還大聲吆喝著。
“這些都是強盜,殺了楚將軍,報仇啊。”
誰知四五個護衛剛剛起步,就聽到四處響起了炸響。
瞬間,四五個楚戰雄的護衛,一個個撲倒在地,身上流出血液,緩緩地順著青石縫隙蜿蜒游動。
許多軍卒手里抓著長矛,一時呆立當場,不知該聽誰的話。
崔贏適時大聲勸導:“各位兄弟,都是大宗軍人,當為大宗立下戰功,為家人帶去田地住宅,若違抗大宗攝政王之命,還未立功,便犯下了叛逆之罪,到時,大宗的土地上,將再無立錐之地,誰愿意跟著被處死的楚戰雄一起死?”
所有軍卒開始放松了緊握的矛桿,眼珠轉動著,左看右看。
崔贏繼續:“本將軍這里有趙知府的手令,誰敢懷疑真偽?”
此時,有一個將領站了出來。
“某乃千夫長于福厚,請問將軍,我等該如何?”
崔贏一抱拳:“于將軍,現在請重新編隊,我們將楚戰雄貪污的金銀帶到軍營中示眾,然后再統計軍卒的所欠餉銀,將從這些金銀中補足。”
圍在四周的軍卒一聽,立刻興奮起來。
這些軍卒離家出來當兵,所為就是那幾兩餉銀和幾十斤糧食。
可是,從軍幾年,才知道軍隊中的黑幕,能到手的軍餉根本無法跟家里交代。
當兵時間久了,當然知道,軍餉都被當官的克扣掉了一大半,心中憋氣,卻敢怒不敢。
如今真有為自己說話的,還補發欠餉?
自古財帛動人心,又見真財實物擺在眼前,哪里還有不信。
眼前這位女將軍,不就是傳說中的青天大老爺嘛。
于福厚也是信了大半,立刻揮手。
“所有人,后退整隊,保護將軍安全。”
崔贏身前,立刻有軍卒變換隊形,將崔贏護在中間。
崔贏暗中松了口氣,這一關算是過了,卻還不能大意。
一隊隊軍卒開始站隊,然后在頭目的帶領下,開始往城門走去。
于福厚則陪在崔贏身側。
崔贏扭頭沖葉良才和宮三炮輕輕點了一下,策馬跟著隊伍往城門奔去。
葉良才悄悄來到于福厚身側,遞上一張紙條。
“于將軍,這里還有誰在隊伍中?”
于福厚疑惑地接過紙條,展開一看,心里便是一抖。
原來有這么多貪腐的軍官啊,這些人還真是朝廷派來的,不然怎么如此清楚軍中將領的名字。
本來他看到幾十個府衙的差役跟在隊伍里,其中有好幾個都是認識的,如此就更加信了幾分。
“這里面大部分昨晚就走了,留下兩個還在軍營中,等待我-->>們的消息。”
“如何能將他們拿下?”
于福厚皺眉:“他倆都是高級將領,在營中想拿下恐怕不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