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勾名單上寫得明白,這個楚將軍肯定就是衛將軍楚戰雄。
地勾名單上寫得明白,這個楚將軍肯定就是衛將軍楚戰雄。
崔贏的辦法就是抄了楚戰雄的家,讓他在軍營中待不住,肯定會帶兵進城,救援自己的家小。
對于衛將軍楚戰雄的家庭地址很好打聽,府衙的官吏對此很清楚,見了知府的手令,很是配合。
崔贏又憑趙知府的手令,調動了府衙的衙役捕頭等三十多人,一齊奔了楚戰雄的家。
知府趙傳之昨晚已經親自寫下手令,要求京南駐軍,聽從命令,協助鎮西軍的所有行動。
就算他今早醒來,有些后悔自己的孟浪,卻也來不及補救,只得裝作啥也不知道,躲在府里裝作宿醉未醒。
二百戰騎抄一個衛將軍的家,還是非常簡單的,宅子不大,也就三進的院子。
四下里一圍,再有五六十軍卒,翻墻進入院內,打開院門,然后一窩蜂地沖了進去。
下一刻,院子里就傳出了雞飛狗跳,嘶喊號哭的聲音。
有家人從院墻翻了出去,鎮西軍也不理會。
他們就是要有人去軍營報信。
很快,楚家的大小老少都被圈在院子的一角,五六十軍卒開始進屋子,翻箱倒柜搜查財物。
崔贏的借口是,京南駐軍衛將軍楚戰雄,貪污軍餉,中飽私囊,必須得翻出些金銀財寶才行。
如此體制下,怎么會有太過清白的官員,楚戰雄也不例外,作為五品衛將軍,很干凈是不可能的。
成箱的金銀財寶被抬到了院子里,一共四個箱子,箱蓋打開,金銀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澤。
崔贏立馬宅院的大門處,也不說話,安靜地等待著楚戰雄到來。
不到一個時辰,就看到街道兩端,烏泱泱涌過來無數持械軍卒。
崔贏左右看了看,估計得有上千人。
楚戰雄策馬跑在最前面,氣急敗壞地大聲吆喝著。
“青天白日的,哪里的強盜敢入城劫掠,還有王法嗎?”
一路吆喝著逼近了自家宅院,寬闊的大街兩頭都被軍卒堵住,長矛林立,將一眾鎮西軍戰騎圍在中間。
包括崔贏在內的鎮西軍將士,都是從尸山血海中打出來的,面對如此陣勢,自然毫無懼色,冷靜地看著兩邊的軍卒。
崔贏等楚戰雄跑近了,隨即將知府趙傳之的手令舉在空中,手指上還掛了,一根金絲編制的繩索垂吊的明晃晃金色牌子,那是大宗攝政王的金牌。
“大宗攝政王林豐,京南知府趙傳之傳令示下,京南駐軍衛將軍楚戰雄,貪污軍餉,中飽私囊,即刻擒拿歸案,其余人等,不得抗命,否則以叛逆罪論處。”
她聲音尖厲,讓附近的軍卒都聽得清楚。
“放屁,放屁,老子何曾貪污軍餉,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盜匪,敢冒充朝廷軍隊,來人,給老子都拿下,生死勿論!”
楚戰雄大聲下令。
四周的軍卒一陣騷動,眼見十幾個府衙的差役捕快,將四個大箱子抬到大門前的臺階上,里面堆滿了金銀財寶。
知道這是從楚將軍家里搜出來的,雖然心中疑惑,可面對直接上司的命令,還是選擇相信楚戰雄。
眼見數百軍卒持槍要往前沖,葉良才示意一個護衛,手持了霰彈槍,沖天放了一槍。
巨大的爆音,讓現場一陣沉寂。
崔贏趁機大聲喝道:“攝政王有令,楚戰雄,若敢反抗,格殺勿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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