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王老頭的話,馬氏欣喜的猛點頭。
家中就數她女兒最多,如果丑蛋真的能有個好成績,她也是沾光最多的。
就連大房的王攬月,也抿著唇看了王學洲一眼,眼神復雜。
高氏不滿:爹,牛蛋才考了一次,你咋就放棄了人家都考好幾次才中呢··
老劉氏掃了高氏一眼:你兒子是不是這個料你自已看不出來更何況,誰說成親了就不能考了到時候有他媳婦看著他,說不定比現在還能看的進去書!
這話說的有幾分道理,高氏頓時住嘴了,也是!成親了也能考,還不耽誤她抱孫子,這還攔什么
見到高氏偃旗息鼓,王學文急了,他看著王學信不停使眼色:我們還小,不想成親,是吧毛蛋
王學信看到了他的眼神,不過他卻一下子臉紅脖子粗,扭扭捏捏的說著:我··我··我到了年紀,一切聽爹娘安排···
王學文鼻子差點氣歪,用眼神控訴毛蛋這個叛徒。
王學洲卻一下子瞪大了眼睛,不對勁!很不對勁!
聽見了沒有你還沒有毛蛋懂事!此事就這樣定下了,你少在這里廢話!
王老頭一錘定音。
晚上睡覺前王承志、張氏、王邀月和王學洲,四個人也不說話,就拿眼神一遍又一遍的掃王學信,把看的他臉越來越紅,屁股底下像是長了刺兒一樣坐立難安。
他實在是扛不住了,憋不住主動開口:那個···我師傅··他家中有一個小娘子··今年十三······
他雖然說的吞吞吐吐,但是張氏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張氏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,你撅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!說吧,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娘子了
被家里其余四口人盯著,王學信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。
我跟著師傅學藝,逢年過節自然要上門送禮的,就··就見過幾次,說過幾句話,但是我師傅家里條件比我們好,咱家跟他們差著一截呢····
但現在不一樣了,要是、要是丑蛋考上了,那我就有機會了。
王學信激動地面紅耳赤。
他不僅僅為弟弟高興,也為自已高興。
好哇,我說今日大哥回來的時候怎么這么激動,感情是為了自已的小娘子!咱這兄弟白處了。
王學信著急解釋:哪有!我是真心為你感到高興的,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考上!
王邀月有些促狹的問:那小娘子長什么樣說出來讓娘給你參考參考。
張氏哼了一聲:你才多大年紀就開始惦記媳婦了,以后怕是娶了媳婦忘了娘!
王承志拍了拍她:當初要不是我惦記你,咱倆咋成的親別說,以前我還想著咱家毛蛋太老實不好說媳婦,現在沒想到他頭一個開竅!真是我的種。
他臉上還有些得意,張氏白了他一眼甩開他的手。
王學洲咋舌,這年頭可真是早熟,才十四就惦記著娶媳婦了。
想他上輩子作為父母婚姻里的受害者,享年二十五歲都沒惦記過女朋友,竟還不如一個十四歲的孩子。
·····
在家休息不過兩天,張氏就開始緊鑼密鼓的給他收拾東西。
白山縣距離懷慶府有一百多里,走路需要四五天,坐馬車需要兩天多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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