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蔣佛音在進行這樣修煉的時候,手中還帶著那根近二十斤重的鐵拐。
但是,蔣佛音練的不是速度,而是下盤的穩定。這是他最強大之處,那個“不動明王”的稱號也由此而來。這個老頭子下盤的穩定程度極其令人發指,用易軍當初的判斷,似乎除了師父易三爺能和他有一拼,其余哪怕傳奇強者也難以望其項背。而作為這樣一個最突出的長項,蔣佛音堅持強化數十年如一日,始終不曾停歇。
只不過,由于一個老頭子走這樣的速度有些駭人,所以他一般不會讓人看到。早年間住在郊區,人煙稀少,他往往也都選擇在夜深人靜的時候,選擇的線路也都是偏僻的小巷子。有時候遇到行人也不會被人感到詫異,畢竟人們看不清他的面容,或許還以為是一個練競走的年輕人。
而后來財大勢大了,條件允許了,他自己的鍛煉場就足以滿足條件。四百米的環形跑道,隨便他怎么溜達。以他或者孟汝來的財力,弄一個屬于自己的場地并不難。包括弟子葉知非,也基本上都在這個場地里修煉,這是外話。
但是現在蔣佛音身在美國舊金山,一時間不可能具備這樣的室內鍛煉條件。所以,還是只能恢復了早年間的狀態,室外疾走。好在這里的人口密度比華夏滬海小多了,夜晚時候遇到的人也不會太多。
……
腿上綁著三十斤重的鐵瓦,手中拄著那根近二十斤重的鐵拐,蔣佛音疾步走在一條小街道上。他感覺到,自己的身體狀態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,精氣神也好了不少。
上次在滬海刺殺易軍和牡丹,他一著不慎竟然被易軍連打了兩槍。別人在易軍槍下還能逃生,肯定會大呼僥幸。但他不同,他會覺得恥辱。甚至一直到了現在,他還覺得這是自己這輩子對陣之中,最大的一次敗筆。
如今,兩處槍傷都好了很多。像他這樣的超級強者,身體強度太離譜了,傷口愈合恢復的速度,甚至比年輕人更強。就好像現在的易軍,腿上那一槍也基本愈合了。或許只能解釋為——把身體機能開發到了極致,甚至有些回歸本源的味道。就好像那些剛出生的幼兒,身體有了傷口,愈合速度遠超成年人。甚至,剛出生的孩子在肚子上剪開臍帶都不要緊,自動就愈合了。要是換了成年人,把一根腸子鉸斷了,試試?恐怕傷口發炎都能要了命。
“易軍這小鬼,竟然敢打老子兩槍!”蔣佛音想到這個就有些郁悶,“但是,恐怕這輩子沒機會報這兩槍之仇了吧。”
就在他邊走邊想之時,忽然心底泛出了一種危機感。此時,就在這小街道的正前方,兩個中等身材的黑衣人突兀的出現了。雖有昏暗的路燈,卻依舊看不清容貌。
蔣佛音猛然停下了腳步,兩只虎目死死的凝視前方。他能感覺出,前面兩個人的身手恐怕不錯。
終于來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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