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……假爺又蛋疼了。他本以為別人要猜“一個月”呢,誰知道牡丹這妞兒一張口就是“一天”,這簡直是不給一點點的裝逼機會啊。于是,假爺干咳道:“唔唔,其實我想說的是,一周……”
陳丹青又想笑了,好歹忍住了。她覺得牡丹這妞兒太促狹了,能把人玩兒死。
不過,一周之內就能完成這樣的動作,已經算是非常快了。而且跟整場大開發相比,一周的時間不算什么,完全等得起。
所以,易軍點頭道:“已經可謂是神速了,伯望兄確定能行?”
這句話,終于算是給了南伯望挽回了不少的臉面。假爺當即笑瞇瞇的說:“沒問題,我好歹還有個出苦力的幫手呢。”
一旁,老實巴交的南伯圖瞪了瞪眼。很顯然,這個出苦力的就是他。
至于說大通錢莊的內部構造,特別是核心區域的大體位置,蓋世奇已經搞得差不多了。問題的關鍵,就在于南氏兄弟在地底下打洞的時候,能不能保證方向的準確性。要是本想著通往對方的辦公室呢,結果打開出口卻發現是會議室,而且人家一屋子人正在開會,那樂子可就搞大了。
這一回,反倒不用假爺自己吹呼了,老實巴交的南伯圖直接說:“這個你們放心就行了,我們做這個很順手的,錯不了。當年我師哥扒墳掘墓的事兒沒少做了,遠遠的瞄了過去,地道想通到啥地方,那就肯定通到啥地方,誤差從來沒超過一米,幾乎每次都能直接抵達主墓室的棺槨旁邊。”
呃……這算是對假爺那高超本領的高度評價了。而且話出自老實巴交的南伯圖之口,顯然具有高度的可信度。只不過這本事,有點那啥了。
連陳丹青都瞪眼珠子了,驚訝道:“假爺,你以前……盜墓?扒墳掘墓,這是……是不好的。”
陳丹青本想說這是斷子絕孫的行當呢,但覺得這么說也太惡毒了,于是換了個說法兒。
假爺狠狠的瞪了自己師弟一眼,怪這家伙太口不擇了,什么事兒都往外說:“確切的說,不能說是盜墓吧,其實……那是考古。”
還考古呢,考你娘的古啊。就你這德性,還真把自己當學術大師了。
不過總體來說吧,假爺打地道這件事還是相當靠譜的。除了上面所說的一些有利條件,假爺從檔案館弄來的那個早年間的原始建筑圖紙,也給他提供了巨大的幫助。圖紙當然不會像建筑施工圖那么細致,但至少當年的那些規劃方式都看得出來。特別是當年大通錢莊外圍那條小路,原本是一個小池塘,當初就有一個下水管道從大通錢莊延伸出來,和這個池塘相連。
這個下水管道是大通錢莊早年間對外排放生活廢水的,但后來隨著多少次的改建,早就廢棄了,在大通錢莊內部也肯定堵死了。但是,這管道雖然早就廢棄了,但卻沒發現將之夷平的痕跡。那么假爺要是找到這個管道,說不定又節省了很多挖掘的時間。
再比如一些老建筑雖然沒了,但是樁基極有可能還在。要是在這些地方打洞,可能難度非常大。但假爺現在提前謀劃了,那就可以有效規避這些地方,選擇更加合理的路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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