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他們的本事還是不如易軍,只是望遠鏡的一道反光,就讓易軍察覺到了端倪。
陳丹青笑道:“所以啊,當時我讓人把這個換成了茶色玻璃,而且是防彈的。里面能看到外面,外面看不到里面。”
易軍哈哈一樂:“你這是故意氣他們啊。明知道這兩間房最方便觀察監視他們,偏偏把這兩間的窗戶玻璃都換了,他們還不得郁悶死。”
陳丹青:“活該他們氣死,反正現在都正面對峙了,讓他們知道咱們在觀察監視也無所謂。我就是要給他們故意添堵,他們想煩就煩去。”
“嗯嗯,確實就該這樣。把他們氣的心浮氣躁了,咱們也好動手。而且,”易軍又看了看下方,那一片貌似普通但實則兇險詭譎的大通錢莊的建筑,笑道,“而且咱們要做就做得大氣一點,把槍都給我架起來!請滬海警備區派來一個連,百十條槍都對準了里面。一槍不放,就是活脫脫的氣他們!”
真狠!
而易軍的真實意圖是,要在這里制造出一個極為緊張的態勢,讓大通錢莊時刻處在一種朝不保夕的緊張狀態。很顯然,大通錢莊也會把這棟樓視為極其危險的地方,必然全力防備。
那么,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棟大樓上了,自然也就便于假爺的行動。
本來,假爺就對這件事信心滿滿。因為蓋世奇此前進去過一趟,對于重要的路線和方位都有了比較詳細的描述。假爺本就是天字第一號的賊人,現在連踩點兒的工作都被人代勞了,豈不更加的便于下手?
而現在倒好,更是能夠從上到下仔細的俯視整個大通錢莊,對于建筑的外部構造有了更加清晰的認識。加之行動的時候,這棟大樓能吸引大通錢莊絕大部分的精力。這是何等優越的條件?假爺覺得要是這種情況下還是不能得手,自己就直接從這窗戶里跳下去摔死算了。
“萬事俱備,連東風都具備了啊!”假爺文縐縐的扯了一句,拿出指點江山的架勢指著下面大通錢莊的一個個建筑,搖頭說,“這些建筑,顯然不具備太好的防盜條件啊。其實更重要的是,風水被他們自己破了!沒了那一股‘氣’,不行啊!”
你特娘的偷個東西,還講風水?
假爺頭頭是道的說:“這里老一代的圖紙,我從市建委檔案館里翻到了。當初規劃建筑這個大通錢莊的時候,真可謂煞費苦心,也必然是受到了高人指點。但是我懷疑,那高人只是指點了怎么建,卻沒說清楚這么建造的原因。這里,原本是典型的九龍吞水的地勢。瞧大通錢莊貌似居于下方,但這是聚財寶盆,如水勢匯聚低洼,錢財也是如此啊。旁邊九個小建筑,那就是九顆龍牙,一股吞吐之氣,要吸盡天下財。只不過他們后來自己隨意改建,瞧現在都成了什么模樣了……”
誰知道這貨說的是真是假,但總給人一種玄玄乎乎的感覺。不過從他能處心積慮的去翻越這一帶幾十年前的老施工圖紙這一點,就看得出這貨的專業程度。現在的賊,誰有這樣的興致。
此時,連牡丹都想到了一個詞兒——人才。
假爺說的飛沫四濺,裝逼的情緒被自己烘托到了一個浪尖上,不由自主的背著雙手嘆道:“今日長纓在手,何時縛住蒼龍啊。”
淡淡的寂寞如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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