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牡丹問。
“沒什么。”易軍簡單說了句,就被牡丹攙扶著在假山下坐下了。兩人暫時肯定不會走出樹林,因為遠處那個狙擊手不知道有沒有離開。坐在一塊石頭上,易軍苦笑著說:“妹兒啊,還說你那克夫命對我例外?”
牡丹哼哧了一聲沒理會,蹲下去看他腿上的傷。血流的不少,都浸透了衛生巾和外面當繃帶用的絲襪。主要是易軍剛才活動得太劇烈了,這也是加速血液流淌的原因之一。
牡丹褪下了自己另一條腿上的絲襪,沒敢擅自解開原來的那只,只不過將另一片新的衛生巾貼在了上面。她的包扎手法不咋地,但是比較具有美感。因為易軍低頭看的時候,發現她竟然還……系了個蝴蝶結。
“你說,他們還會不會再來?”牡丹問,聲音沉穩。這女子終究非同一般,哪怕剛剛從閻王殿門口兒散了趟步,但現在竟然毫無緊張畏懼的情緒。就憑這一點,就遠比一般的女子具備成為王級大梟的資格。
易軍笑了笑:“來了正好,哥手里頭還有對手的兩把槍。只要不是千軍萬馬殺過來,哥弄死他們。”
牡丹也點了點頭:“你的實力,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。假如那個神秘家伙真的是個傳奇的話,那么今天這樣的形勢,即便蓋伯伯也不可能比你做得更好。”
“廢話,要是蓋老頭兒在這里,非得被他們弄死了不可。”易軍大不慚的說。
牡丹則嘆息說:“這究竟是那一伙兒的勢力?大通錢莊?但你剛才那若有所思的眼神告訴我,未必那么簡單。甚至,我懷疑你大體知道對方的身份。”
“妹兒啊,咱以后別這么聰明剔透的好不好?”易軍似乎又被這妞兒的智商打擊了,“都說傻女人最可愛啊,你這腦袋整天聰明得跟妖孽一樣,會讓男人很自卑的。”
牡丹冷哼哼的站了起來,剎那間竟然爆發出了一種不容直視的氣勢。這是氣質,和實力無關:“究竟是誰?!差點弄死了我,我要他死!”
易軍苦笑:“身份非同小可,我也只是猜測,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,說了也是白說。你還是先消停消停吧,回去休息一下再說。”
牡丹一看易軍不說,竟忽然間變換了態度。這翻臉的速度,比翻書都快。之間這妞兒笑瞇瞇的趴在了易軍的肩膀上,笑道:“我是你老婆呀,不許保守秘密的。還有,你剛才都親了我了,不能一點好處都不給我。”
“兩口子親個嘴兒天經地義,要個毛的好處。”易軍哼哼嗤嗤的說。
“那是我的初吻!”牡丹覺得這個應該很有價值的。
結果,某二貨咧嘴笑了笑:“那你就當被野豬啃了一口得了。”
說笑歸說笑,但易軍心里頭還是很沉悶。假如這個“王爺”真是他猜測的那一個,那么事情可就真的越來越麻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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