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!電話那邊傳來了開心的笑聲,如銀鈴一般,但易軍聽得頭皮發麻。以前,身邊再多的女子他都搞的定,但偏偏仿佛搞不定這個“老婆”。
牡丹笑夠了,這才說:“很好,果然是背著本老婆,在外頭偷女人呀。不過念在你老實交代的份兒上,今天饒了你。記準了啊,明天一早來找我,有正經事。”
說完,牡丹的電話就掛了。
一場“捉奸”這就完了?這是“兩口子”?
易軍忽然覺得,這妞兒的捉奸就跟釣魚差不多。資深的釣友知道,釣魚的快樂在于“釣”,而不在于“魚”。而牡丹的捉奸,樂趣也似乎在于“捉”,而不在于“奸”。
一旁,陳丹青有點憋不住了,看到易軍把電話掛了,終于忍不住捂著肚子大笑了起來。良久之后才揉著肚子說:“哥,我算是看明白了,牡丹肯定和你八字相克,而且一定完全克制你。回頭你找個算命先生瞧一瞧,看是不是這樣。”
算命先生?易軍苦笑一下,心道要說算命這神神叨叨的事情,還有誰比自己那個死去的師父更能裝?那老家伙都說牡丹只能嫁給易軍了,否則就會克夫,等等……易軍忽然呲牙咧嘴的嘟囔著:“戳啊,不會是故意整我吧?說不定只有嫁給老子,她才會克夫呢!瞧這妞兒,現在就把哥克制得死死的了。老家伙,要不是看在你養育之恩的份兒上,老子非得扒了你的墳……”
陳丹青樂得不行:“你也真是的,好歹她是沒過門兒的老婆,如今被她把奸情都撞破了,竟然還敢在外頭花心啊,哈哈。”
易軍咧了咧嘴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哪算哪門子的老婆,連床都不上的。”
說到這里,易軍忽然壞壞的攬住了陳丹青的蠻腰,笑道:“反正,誰給‘好處’,哥就跟誰走。”
陳丹青白了他一下,但卻媚眼如絲……
而在對面的君越酒店上,一老一少倆個人正憑窗而立。牡丹把手機掛掉之后放在了一邊兒,另一只手則輕輕拿下了一副高倍望遠鏡。剛才,她甚至能清晰看到易軍和陳丹青在一起的樣子。
身后,是那個威震敵膽的大傳奇蓋世奇。老頭子哼哧了兩聲,悶聲如雷:“小姐,你真不介意這小子身邊花團錦簇?”
牡丹微笑著點了點頭:“在意又能怎樣?把那些女人都趕走?易軍這混蛋就是個順毛驢,要是那么做,反倒逼著他造反了。”
這倒是實話……要是牡丹非逼著他跟嵐姐等人斷絕關系,易軍二話不說就會翻臉,這是必然的。
蓋世奇則輕輕嘆了一聲:“那,小姐你可就真的虧了。”
“不虧呀,反正就是個名義夫妻,假鳳虛凰的。”牡丹笑了笑,“但是有了這個名分,我就等于找了個大保鏢嘛。傳奇級的保鏢,不花一分錢就請來了兩個,我的命數其實一直不錯,恐怕也是天底下獨一份了。”
蓋世奇短暫的考慮了一下:“你似乎總是對他很放心。假如我們真的有事,你確定他真的會全力相助?”
牡丹笑看著窗外,微微頷首:“假如我某天有了麻煩,第一個不顧一切來救我的肯定是您老,第二個肯定是他。而且除了你們兩個,我真的無法對其他任何人抱有這么強烈的信心。”
蓋世奇覺得,牡丹這份自信也太足了點。但他不知道,牡丹說出這話,是基于她對易軍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深刻理解。
這妞兒,是真的懂他。
_f