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戰雄到了孔憲屏身邊,發現孔憲屏的傷勢不算太重。遠遠的對易軍說了一聲,易軍這才稍稍安心,并死死的盯著眼前困獸一般的吳瞎子,冷笑道:“閣下身手不錯,至少是泰斗級的水準。如此高手,以前竟然沒聽說過。”
他當然不認識吳瞎子。但他不知道,當初自己追拿陳胤希的時候,就是眼前這位帶著陳胤希從池塘暗道之中逃走的。再后來在首都陳家制造黑暗恐怖的,也是此人。兩人其實有過不少的交集,但直到現在才真正面對面。
但是,吳瞎子卻知道易軍。因為陳老板一直讓他重點關注幾個人,易軍鐵定是最靠前的幾個之一。易軍等人的照片等資料,早就給吳瞎子看了。
吳瞎子一只斷手垂下,鮮血淋漓,聲音蒼涼而笑:“易軍!當年老子在你師父的大神通下逃走,難道現在又要掛在你的手里?哈哈哈,天道循環啊!”
真是天道循環,而且易軍師徒簡直就是這吳瞎子的天然克星。二十年前,吳瞎子剛剛打出了一片偌大的名聲,結果就被易三爺一巴掌拍了下去。威名沒了,連命都險些丟了。這倒好,潛居了足足二十年,這才剛剛出山,馬上又被易三爺的親傳弟子給拍了。
只不過易軍一愣:“你跟我師父那老家伙交過手?什么時候?”
吳瞎子則哈哈大笑。直到這時候,他還要打馬虎眼,好讓易軍弄不清虛實。只聽吳瞎子蒼涼的笑道:“老夫吳瞎子,你爹、你姑都知道!易軍,你逼得我陳家家破人亡,老子和你不共戴天!只可惜,哪怕找了陳老板這樣的助手,想要控制了孔氏集團來打擊你的嬌蓮,卻也難成大事!今天,看樣子我是沒戲了。”
這老家伙看似木訥,但心思轉得太快了!
他不說自己是“陳老板”的人,只說是陳家的人,現在只是為了給陳家報仇。但他還必須說和陳老板有關系,畢竟蕭戰雄剛才可能已經竊聽到了。
所以,他說自己是在陳家破滅之后,為了對付易軍這樣的強敵,他只能找陳老板這樣的大幫手。試圖借助陳老板的能量,控制了孔氏集團,而后再用孔氏集團的威能去打擊嬌蓮。
如此一來,即便易軍也猜不到他是陳老板的手下,還以為他和陳老板是合作關系。
偏偏的,吳瞎子以前就是陳家的第一高手,依他的身份說出這些話來,完全的合乎情理。所以易軍也沒能懷疑,只是冷笑:“不用我老爸說,我就知道你。我調查過二十年前那場豪門之戰的資料,你當年可威風的很,葉家不少高手都死在你的手里。”
吳瞎子哈哈大笑:“那你要是有本事,就來替他們索命!”
說著,吳瞎子的身體微微退后半步,這不是要逃走,而是準備全力一搏。連易軍都覺得,吳瞎子這么拼命簡直是徒勞的。你這老小子本來就不是哥的對手,如今又斷了一只手、碎了后背的骨頭,還拼個鳥?
但面對一個頂級泰斗的垂死掙扎,即便易軍也不敢大意。這種級數的高手一旦拼死了爆發,鬼知道會造成什么樣的殺傷力。就好像打蛇一樣,眼看都把這條蛇打死了,結果臨到最后卻被蛇咬了一口,豈不是冤枉。所以易軍也稍稍退后半步,蓄積起全身的力道,準備沖擊到吳瞎子面前,施展出自己的全力一擊。
但就在這時候,一件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。事情發生之突然,比剛才易軍從垃圾箱后面沖出來更有甚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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