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憲屏親自開車,當車子啟動之后,蕭戰雄笑道:“憲屏哥,事辦成了?”
孔憲屏沒回頭,笑瞇瞇的伸出右手,做出了一個“ok”的手勢:“做大事之前,還真得好好謀劃。謀劃得越細致,成功率也就越高。軍哥是個讓人佩服的,他幫我弄出的這些程序,一環扣一環的,確實搞得那群老貨無法招架,哈哈哈!”
“廢話,我哥向來都是個陰謀家。不對,是戰略家,哈哈哈!”蕭戰雄笑著,忽然收斂了笑容,問,“那么你觀察了沒有,究竟誰最有可能是叛徒?”
“都是些老狐貍,其中幾個云淡風輕的好似不動聲色,不好判斷。”孔憲屏說,“不過三叔和四叔是個直腸子,從他們那楞乎乎的表情來看,不可能有問題。六叔這人不好說,平時都陰陽怪氣的不著調。總得來看,還是五叔那老家伙最有嫌疑。他本來就是個搞謀劃的軍師,一肚子的壞水兒。”
原來,孔憲屏對那幾個老家伙說出一件件驚人消息,只不過是詐一詐這幾個家伙,并且觀察這幾個老家伙是不是有什么異常的情緒變化。總之觀察了之后,大體上派出了三叔和四叔。至于剩下的三位,暫時還不能排除掉。
蕭戰雄點了點頭:“那么看樣子,晚上我要到你那五叔家里竄竄門了。”
蕭戰雄就是個喪門星,沒人喜歡被他“竄門”。
孔憲屏點頭道:“辛苦雄哥了。這次要是沒你和軍哥,事情還真不好辦。咱們先回去,跟我爸和軍哥商量一下。”
……
車到了國安局里停下,四個人在宿舍里碰了碰頭。對于孔憲屏順利接掌了這張地下王座,易軍笑瞇瞇的祝賀。而孔兆凌則覺得不以為然,他覺得自己的繼承人要是連這件事都做不好,那么更別談以后駕馭這個龐大的地下王國。
至于說誰是叛徒內奸,這件事還是少不了讓孔兆凌親自盤算篩選。至少,孔憲屏能夠排除了三叔和四叔。
“我覺得吧,五叔和六叔的嫌疑最大。”孔憲屏說。
“老五,有可能。”孔兆凌搖了搖頭,似乎異常肯定的說,“但老六是肯定不會背叛我的。我和你六叔的關系,不像你們看到的那么簡單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孔憲屏覺得奇怪。
而孔兆凌只是笑著看了看易軍和蕭戰雄,說道:“這么說吧。你六叔對于我,就好像戰雄對于易軍。這么解釋,夠直接?”
連孔憲屏都抽了一口涼氣,沒想到老爹還有這一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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