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，一旦和聯邦調查局撕破了臉，那么聯邦調查局當然不會再幫著孔兆凌源源不斷的訓練中端精英。那時候，也會迫使孔兆凌集團轉型，尋求別的發展路子。

而易軍所擔心的是，孔兆凌集團除了高層核心的異心，是不是還有中層精英的不穩。畢竟孔兆凌集團的那些中層骨干，大部分可都是聯邦調查局幫著特訓出來的！

“這倒不會。”孔兆凌說，“當初和聯邦調查局達成的協議之中就明確說了，這些培訓的人馬都是我的人，不允許他們進行所謂的思想灌輸或策反。要不然的話，我隨時可以清除那些暗中聽令于聯邦調查局的。事實上，我在挑選這些優秀苗子送出去特訓之前，也對他們進行了很細致的調查和安排。如今這些人都是我那集團之中的中流砥柱，反倒比那些所謂的元老更加可靠。”

易軍知道，只要孔兆凌敢這么說，那就一定有他的辦法來控制局面。

而要是大批的中層骨干只效忠于孔兆凌的話，那么孔兆凌做事還是相當有勝算的。難怪，那些元老們雖然都巴不得孔兆凌死，卻沒有人敢下黑手親自弄死他。因為一旦弄死了孔兆凌，至少集團內大批的中層骨干就不服。

在孔兆凌集團之中，這樣的骨干多達六七十人！也就是說，名家級以上的高手，就達到了六十多位！這是一個極為恐怖的數字，也是任何一個王級大梟所不能比擬的，更是孔兆凌最大的王牌。他每年都精心挑選四五個資質極好的苗子，送到聯邦調查局之中進行特訓。二十年來雖然在地下戰爭之中陸陸續續折損了不少，但最終還是剩下了堪稱海量的骨干分子。

這些人在集團高層的會議之中或許缺乏足夠的發權，但他們在最為關鍵的時刻，卻能夠產生決定性的作用。誰控制著這一支恐怖的力量，誰就是孔氏集團的真正當家人。

所以，孔兆凌在集團內部依舊一九鼎，只要他還有一口氣。

只不過，一旦想到要和聯邦調查局這個龐然大物對著干，孔兆凌就不免憂心忡忡。雖然這個龐大的組織不可能在我們國內明目張膽的活動，但是他們能夠派出的間諜人員還是相當厲害的，人數也會很多。

“易軍，和國安部、公安部聯系的怎么樣了？”孔兆凌問道，“他們答應了對我既往不咎沒有？”

易軍笑了笑：“都還好說，就是國安那邊覺得有點火，說當年好不容易收買了聯邦調查局的兩個叛徒，結果莫名其妙的死了，原來竟然是你做的，哈哈哈！不過看到了唐天年院長那個證明，他們也知道此次事件的重大，因此他們部領導研究之后，也同意了既往不咎的基本態度。”

孔兆凌也自失的一笑：“那時候也是身不由己。而這次把事情做完善了之后，我會選擇退出，免得他們為難。”

孔兆凌這樣一個決定，其實對整個地下世界的影響很大，很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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