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吳瞎子面前,一個婦道人家和一個躺在病床上的二世祖,簡直如蛆蟲一般毫無抵抗力。喉管被輕易的捏碎了,陳四野驚恐的死了,大小便失禁。
陳夫人滿眼不甘,但擋不住死亡的侵襲。當她終于軟綿綿的倒在了沙發上的時候,一切都結束了。一直到死,她都還睜著眼,眼神之中有憤怒、有不解、有委屈、有恐懼……
陳夫人和陳四野的死,稀里糊涂,和陳胤希一樣。
而且,這一家三口竟然都死在了吳瞎子的手中,死在了這個貌似最忠實奴仆的手中。
而在出手的那一剎那,吳瞎子仿佛忽然恢復了二十年前的威猛。但是現在,一身的氣勢陡然消退,再度成為一個佝僂不堪的老者。輕輕轉身,不緊不慢地問道:“上頭交辦的事情,沒有留下尾巴吧?”
面對吳瞎子的問話,財務大主管老蘇咽了口唾沫,機械的點了點頭。他和吳瞎子不一樣,老蘇只是一個陳家的文職之類的人物。眼看著兩條命沒了,而且是陳夫人和陳四野的命,這是弒主。哪怕早有心理準備,老蘇還是有點驚恐。甚至,他自己都險些尿了褲子。
至于說有心理準備,那是因為老蘇也早就被“陳老板”收攏了!他和吳瞎子一樣,都是陳老板的心腹。至于剛才他對陳夫人那么說,完全是為了掩護吳瞎子悄無聲息的走進來。
“弄好了。”老蘇心有余悸的說,“她(陳夫人)把所有變賣產業的合同都簽了字。由于老早就準備好了,而且付賬的途徑也早就安排的周密,所以一切都沒問題。”
其實今天下午的時候,“陳老板”的賬戶上就已經多了一筆筆巨款。現在所需要留意的,只是看看是否留下了什么線索把柄。
聽到老蘇說沒有任何問題了,吳瞎子這才點頭道:“其實,還有一個小尾巴沒處理。”
“什么尾巴?”老蘇是個財務高手,不相信自己做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。
吳瞎子則冷冷的說了一個字:“你。”
沒錯,老蘇現在就是最后的一個“尾巴”。只有老蘇也死了,那么吞掉陳家那些財富才最終沒有任何把柄!
老蘇頓時明白了,驚恐欲絕,但卻已經晚了。當吳瞎子說那聲“你”的同時,一只鐵手已經死死的扣住了他的喉嚨。“咔嚓”一聲,輕松抓斷了他的喉管。
老蘇也心有不甘的死了!
他背叛了陳胤希,死死的為效忠“陳老板”。但是萬萬想不到,自己竟然最終落得了一個“棄子”的命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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