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軍笑道:“那么您在六巨頭會議上的表態,看樣子……”
孔兆凌笑道:“當時要是不表態,怎么向聯邦調查局交代?其實我還是想用當年的老辦法,直到大戰開啟之前再突然找到一個不可抗拒的理由借口,按兵不動罷了。現在也不怕告訴你,當時我可做好了準備——假如你和葉家真的不行了,形勢惡劣不堪了,我可不介意落井下石一把。”
哈哈哈!易軍和葉驕陽都爽朗的大笑。沒錯,這才是孔兆凌的性格和處事方式。難怪在六巨頭會議上,孔兆凌怎么會那么輕易的表態,為了一個不熟悉的暫時朋友,而不惜和葉家、嬌蓮這樣的巨頭決一死戰。任何一個王級大梟,都不會這么頭腦簡單,那本就是不太符合常理的事情。
至于說一旦葉家和嬌蓮苦不堪、一戳就倒了,孔兆凌當然也不介意在最后捅上一刀,這更符合孔兆凌的性格。只不過在眼下這個場景之中明說出來,倒是一句笑談了。
看到葉驕陽不介意也就罷了,但是看到易軍這個年輕人也毫不介意,孔兆凌不禁一嘆,并且當面教導自己的兒子孔憲屏,說道:“看到了沒有,為什么易軍比你走得更快、更遠?單是這份見識和心胸,就比你強了一大截。”
“爸您別說了,不光是我,同輩人誰跟軍哥這個變態相比,都會自慚形穢的。”孔憲屏也笑道,“或許您佩服的另一個年輕人——盛世牡丹那個變態能跟軍哥有一拼,偏偏又成了他媳婦,這事兒悲劇的。咱們和牡丹休戰是對的,否則將來同時面對這兩個變態,我恐怕會被他們兩口子玩兒殘廢了。”
頓時,幾個人都樂了。
歸正傳。孔兆凌隨后說到了這件事的直接起因,應該就是六巨頭會議之后。
六巨頭會議上,孔兆凌虛情假意的表示了支持,但他心里面早就想好了退路。而且回來之后,假裝匆忙的備戰,但實際上卻按兵不動觀察形勢。他也跟幾個元老商議了,不到形勢明朗的時候,就絕對不能貿然出手。因為大家都知道,無論嬌蓮還是葉家,都是不好招惹的巨頭。此前難得和嬌蓮換來了一陣和平,要是再無緣無故挑起戰端,不知道會損失成什么樣子。而且即便慘勝之后,孔氏集團還要面對尚未表態是否參戰的盛世牡丹。
但是,聯邦調查局卻有可能察覺到了這一點。于是,可能覺得孔兆凌已經不受支配、不可靠,為了避免二十年前孔兆凌袖手旁觀的情況再次發生,聯邦調查局恐怕就對孔兆凌下了黑手!
對此,孔憲屏當然很憤怒。殺父之仇不共戴天,這一次差點要了他親爹的命啊。孔憲屏咬牙切齒的說:“聯邦調查局怎么察覺到的?爸,當時還有誰知道您的具體打算?”
孔兆凌冷冷的笑了笑,望著頭頂的天花板:“還不是在病床前鬧騰的那幾個混賬老東西!未必都叛變了,但其中必然至少有一個!”
_f