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那個國安帶頭的似乎覺得自己說漏了嘴,當即干咳著糊弄了一句:“道聽途說,也不當真。好了,孔憲屏跟我們走!”
孔憲屏被拉扯著離開,但他還是扭頭冷笑:“還說老子是叛徒?從干爹離開醫院一直到他在首都被抓,老子沒跟任何人聯系,連手機都被你們收走了!倒是你們這群混蛋,究竟是誰害了我干爹!”
不管孔憲屏怎么吼,但他還是被國安的人給帶走了。但是,留給現場的卻是一段憂慮和沉思——集團內部,恐怕有警方的臥底?!
但是不管怎么說,孔憲屏的嫌疑倒是洗清了。因為他一上午都在孔夫人和幾個元老、一群中層保鏢的監押之下,絕沒有機會給外界通風報信,特別是在孔兆凌上飛機的時候,孔憲屏絕對沒機會通風報信。
所以聽了孔憲屏的吼叫,大家也都覺得憲屏少爺這回真的被冤枉大了。冤枉了不說,現在還被當成了替罪羊、擋箭牌,送給了國安方面去審訊。到時候哪怕沒大事,終究也少不了皮肉之苦吧?
當著一群中基層的骨干精英,孔夫人和幾個元老也覺得不好意思。斥退了眾人,幾個老家伙又湊到一起去商議了。但是他們也留意到,那些中基層骨干之中流淌著一種不滿的情緒,甚至是憤恨。因為孔憲屏平時的為人不錯,在他們當中還是比較受尊敬的。
……
但是實際上,孔憲屏沒有大家想得那么悲劇,面臨的形勢也沒有大家想得那么嚴峻。當他到了市國安局之后,當即就被兩個人帶走了。這兩個人,說是從國安部“泄壓艙”來的。
孔憲屏被這兩人帶上了飛機,也直奔首都。而上了飛機之后,其中一個才說道:“孔先生,我們是奉了上頭的命令,將你帶到這里,其實沒想著審問什么。現在,你安全了。”
孔憲屏早就聽易軍說了,“第四條人脈”就來自于國安系統,所以現在早有準備。笑著說了聲謝謝,并且簡單問了問情況。
原來,是泄壓艙現在的實際負責人辛劍蘭,親自導演了這一幕。她命令市國安局去把孔憲屏帶走,那就讓他脫離了孔氏集團那個虎狼窩。而一旦下了飛機到了首都,孔憲屏馬上就自由了,而且能當即趕赴生物科技實驗室,去跟自己老爹匯合。
孔憲屏笑道:“真要好好謝謝你們啊!最后市國安局那位同志無意說了句,說我干爹一上飛機,就有人向公安部通報了消息,這簡直太妙了,一下子幫我洗清了內奸的嫌疑。”
而那個泄壓艙的人員則笑道:“那是假的,事實上根本沒人向公安部匯報什么。要知道,這件事要是真的,那就意味著孔氏集團里面有警方的臥底。而草率說出這句話,會對臥底的安全造成巨大的威脅。而且你覺得作為一個國安人員,那個市局的同志會這么草率的說出如此重要的信息?哪怕級別再低,他畢竟也是個老國安啊。”
孔憲屏一怔:“是啊!不過要是這樣,我干媽她們到時候,會不會懷疑呢?……嗯嗯,即便懷疑也說得過去,呵呵。”
這一切都是在演戲,都是在幫著孔憲屏擺脫任何嫌疑。孔憲屏嘆了口氣,心道真正在幕后策劃這一切的那個易軍,真不是個好惹的,算無遺策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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