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軍點了點頭:“確實是這樣,但你很難將他連根拔起。到時候,恩怨只會越來越深。孔兆凌雖然不是個好人,但他冷靜、理智,知道進退適度、適可而止。而一旦他的那兩個草包兒子上臺,再被一群雜七雜八的老家伙背后掌控了局勢,那么這個集團會成為一個沒有主見、四處亂咬的瘋狗。到時候,我怕你殺敵一千、自損八百。哪怕自損五百、三百,對你來說都不好。你我一樣,都是新興的地下勢力,在這時候萬一遭受斷肢般的重創,那么一蹶不振的可能性極大。”
牡丹也點了點頭,承認易軍說的有道理。
而易軍緊接著說:“但是,這次假如你能幫了孔憲屏,甚至變相救了孔兆凌一命,那么將來等于為化解這段恩怨,打下了一個不錯的基礎。到時候孔氏集團內耗不止,哪怕孔兆凌醒了過來,也必然要權衡形勢。為了穩固自己的統治,他肯定會選擇與你和解。當然,假如孔憲屏能繼承了那個位置,事情就更加好辦了。冤家宜解不宜結,我還是這個章程。”
“可是,你知道當初和孔憲屏爭斗,我手底下死了多少兄弟?”牡丹嘆道。
而易軍也輕嘆一聲:“你要是抱定了這樣的想法,那么以后死的兄弟會更多。百足之蟲尚且死而不僵,更何況孔氏集團不是條蟲,那是一條沒死的巨蟒。”
牡丹遠比尋常的女子更加理智,點了點頭。
易軍隨即又道:“假如你同意我的觀點,那么我就開始著手另一方面的事情了。總體來說,你這次不需要耗費一兵一卒,只不過虛張聲勢的做出一個表態罷了,連一分錢都不用花。”
牡丹嗯了一聲,終于下定了決心,也再度恢復了以往那淡淡的笑意:“你都是我男人了,我當然聽你的。”
易軍有點尷尬,而嵐姐則白了牡丹一眼:“得瑟!”
牡丹頓時咯咯直笑。
而確定了牡丹這邊,易軍幫著孔憲屏提供的第一條人脈,也就算是做到位了。第二條,其實就是總裝備部的那個生物科技實驗室,是為孔兆凌救命用的。按說孔兆凌進那地方治病有難度,但易軍現在的身份和面子,把他送進去也不是太難。
至于第三、第四條人脈,則是易軍要做的下一步。
只不過這時候,牡丹忽然笑了笑說:“我也準備回閩省了,你什么時候帶我去見家長,什么時候下聘禮、娶我?要不然,先把結婚證辦了?”
“結婚證?”易軍忽然咧嘴笑了笑,仿佛得意。
甚至,連嵐姐也沒生氣,反而笑瞇瞇的看著牡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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