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剛剛敲動,旁邊就躥出來兩位高手。易軍一看,就知道盛世牡丹果然實力不凡。這兩個高手一個肯定接近甚至達到了泰斗的級數,而另一個手臂沉穩、虎窟繭厚,肯定是個用槍的高手。連跟班的都是這樣的好手,確實不一般。
只聽到牡丹在房內的一聲“請進”,兩個保鏢這才退去。這兩人住在牡丹左邊的房間,蓋世奇一個人住在右邊,這些易軍提前就知道的。
緊接著,房門打開了,露出的一張臉美得讓人心顫。比青青那樣的丫頭富態了一點點,有點豐滿美感。不過,還沒豐滿到葉兮那樣。葉兮都有點小小的肉感了,但這位盛世牡丹身上任何一個部位,似乎都多一分太長、減一分太短,完完全全的敲到好處。
穿著的,是一件自帶的真絲睡衣,淡雅的月白色,上繡有精致簡潔的牡丹圖案。一支花徑數枚牡丹葉,托起的花朵剛好落在了右胸前的位置。巒峰突起,讓那朵牡丹無形之中顯得更加嬌艷欲滴。易軍一見面,當即嘖嘖贊嘆:“牡丹小姐你好……嘖嘖,這朵花的繡工,真心不錯。”
王八蛋,看什么地方呢。
牡丹卻沒生氣,依舊背著雙手,似乎不介意易軍在不該看的地方多看那么兩眼。她也似乎毫不介意的盯著易軍的臉在看,看了良久之后才點頭說:“不錯,跟資料上顯示的很一致,至少賣相還算是不賴的。將來嫁給我的話,不至于讓我看了生厭。”
暈死……這也太彪悍了。易軍當即一笑:“牡丹小姐想要劫色,也未必能得手。哥手頭的功夫自信比這皮囊更加不賴,蓋老爺子不一定能占了便宜。”
“總要比過才知道……先在門口兒等我一會兒,咱們出去走走。”牡丹臉上永遠是那副淡然的笑容,不張揚也不晦澀,真如牡丹一般雍容典雅。哪怕背著雙手的姿勢顯得略微囂張,卻又別具風情。特別是轉身那一剎那,側面的容顏傾城、傾國。身體的姿態如風中的花王,不招搖也不柔弱,連姿態的頻率都仿佛極其符合黃金定律。
唯有牡丹真國色……易軍腦子里面泛出這么一句酸溜溜的話來。
隨后,就是窸窸窣窣換衣服的聲音。這妞兒竟然根本沒關門,也不怕易軍這貨闖進來。結果沒多久,一身松散七分褲的女孩子就出現在了易軍面前。依舊是月白色的裝束,但是風格陡變。易軍覺得,這妞兒似乎穿什么衣服都得體、都好看。
“堂堂易軍,怎么也不免凡夫俗子氣,你那雙眼睛還會不會拐個彎兒?”牡丹一如既往的笑著,背著雙手從易軍身邊走過,“還是到外頭去說,外面空氣好。”
易軍嘿然一樂:“你我皆凡人,生在人世間。既然不是仙,難免有雜念。嘿,難怪牡丹小姐的追慕者如過江之鯽,難怪難怪。”
牡丹一愣,覺得這家伙雖然滿口花花的瞎咧咧,但卻比尋常的凡夫俗子有那么一股子真性情。尋常男子在自己面前,哪個不裝得有模有樣?無論是大奸大猾之輩,亦或是雞鳴狗盜之徒,在她面前也都不自覺的變得規規矩矩。可眼前這貨倒好,看待自己的時候仿佛是在看一件藝術品。那種審視欣賞、但卻不貪戀占有的目光,極其少見。
搖了搖頭,牡丹沒說什么。一直走到了樓外,夜色如水,月光如銀,沐浴在月光之中似乎有了份難得的愜意,牡丹深深的吸了口氣:“喂,信緣分嗎?”
“不信。”易軍笑道,“就好像這一次,信緣分不如信拳頭。打贏了就是無緣,打不贏就是……孽緣,嘿。”
“真混蛋。”牡丹即便罵人的時候也不露慍色,“可是,我信。”
“那是花癡少女綜合癥。這是病,得治。”
牡丹白了他一眼,風情萬種:“前陣子傳得沸沸揚揚,說是你葉家大公子,對不對?而且,你現在的名字又叫‘易軍’,我一聽就知道有問題。這就是緣分。”
哥取一個化名,管你鳥事……假如對面不是牡丹,而是一個男人,易軍早就噴過去了。只不過面對牡丹這樣的女子,太過于粗俗的話真心說不出口。哪怕易軍保有真性情,但也不至于過于賣弄市井之氣,太造作了就成了另一種自卑。
此時,牡丹才幽幽說道:“葉家大公子,取個化名又姓‘易’,發跡于江寧。這是明擺著的事情,你肯定是易伯伯帶出來的。”
易伯伯?易三爺?
易軍頓時頭大:“你是說我師父那個老混蛋?!!”
“你也覺得他是個老混蛋?”牡丹的笑容難得的稍微擴大了一點點尺度,露出了最里面兩排皓齒,“我也這么覺得呀。”
易軍仿佛遭了雷劈,喃喃自語一般,一些幾乎被淡忘的事情,頃刻間浮現出來:“老家伙說,連媳婦都幫我找好了,不會……就是你吧?”
“那你覺得呢?”牡丹反問,目視天上那輪明月。此時此刻,她似乎與月爭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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