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幾個戰士首先沖了進去,對陳家進行全方位的搜捕。十幾分鐘之后,易軍帶著另一撥、也是十幾個戰士沖了進來,三十人上上下下把陳家翻了個遍,卻依舊不見蹤影。
一開始,他們還懷疑陳胤希的老婆是在演戲,是在打悲情牌。可是到了后來發現不像,因為陳胤希老婆那種悲切不是裝出來的。不僅僅是悲切,甚至還有憤怒。因為陳胤希的老婆一邊哭訴,還一邊罵陳胤希拋家棄子,大難臨頭一個人跑了。
“跑了?”易軍覺得這個說法兒似乎有點蹊蹺,“伯母,不瞞您說,從前天開始我們的人就把這里圍了個水泄不通。這些天來,他根本不可能走出去。別說是大門,連跳圍墻都不可能。”
陳胤希的老婆瞪大了眼、張圓了嘴:“可……昨晚他明明說是太心煩,要出去走走,散散心……夜里十一點多離開的臥室。”
昨晚十一點多,陳胤希說要出去走走。而陳胤希的老婆折騰了這好幾天,一直提心吊膽精神高度緊張,也太過于疲憊了。當陳胤希走后,她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。但是哪知道一覺睡到今天早晨七點多,醒來發現陳胤希不在身邊。
她以為陳胤希照例早起了,但是下樓一問仆人們才知道,根本就沒見到陳胤希。
她老婆馬上打陳胤希的電話,可是電話響了,卻在客廳里響的,根本沒帶在身上。
在這個要命的時候,陳胤希忽然不見了,他老婆能不著急上火?而且,如今這陳家沒了老管家,沒了陳胤道,最核心的主心骨一個都沒了,陳胤希的老婆連一個可以商量的人都找不到。想來想去她也怕了,她覺得,老公可能是面臨太大的外部壓力,于是拋下他們娘仨一個人逃了?
終究是個婦道人家,在這個時候沒有男人可以依仗,她頓時想到了自己的娘家。也不敢打電話,因為她知道現在陳家的電話肯定被監控了吧?所以,她想著偷偷溜出去,回到娘家拿個主意。她的娘家雖然不是什么一線豪門,但終究也算是有些勢力的,家里面不乏幾個明白人。
可是當她自以為低調的剛剛出門,就被虎窟的戰士給堵了回來。
她以為陳胤希跑了,戰士們以為陳胤希在家,如今雙方一碰頭兒,才驚訝的發現陳胤希……飛了。
易軍臉色陰沉,轉身問身后一個中校軍官。這是虎牢現在的副科長,也是帶頭執行最里面這個監控圈子的。“昨天晚上十一點多,確信沒有出現任何監控空白點?”
這個副科長恨啊,恨怎么出來了這樣一個大簍子。但是他真的自信,猛然敬禮之后說:“絕沒有!……處長(不少虎窟戰士還是習慣于這么稱呼易軍)您親自交辦的事,兄弟們就是死,也沒敢含糊過。哪怕一個人不小心,也不會大家都不小心。”
這是句大實話。而且易軍知道,哪怕逃離了這第一道監控圈,難道外圍第二道監控圈也毫無察覺?
可要是陳胤希沒走出去,他還能飛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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