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軍仔細觀察了一會兒,隨即就行動了,也讓浦柳真正大開了眼界,震驚的說不出話來。接近下午四點了,浦柳躲在一個相對隱蔽的角落處,目瞪口呆的看著易軍那飄忽不定的身影,身法如同鬼魅。她只是從自己聽到的傳聞之中,聽說天底下只有一個人能把身法玩兒出如此近乎藝術的味道,那就是她以前那個殺手圈子里唯一的傳奇——魅影。
如今發現還有人也能做到這一點,不由地讓她驚嘆人外人天外天。不過,易軍還沒告訴她有關魅影的事情。假如知道連堂堂的傳奇魅影都是這貨的女人,不知道她是不是會更加的驚嘆。
此時的易軍,已經輕易突入了那棟居民樓之中。這里就是個普通的居民區,不可能像胡和魯的老巢那樣戒備森嚴,連胡和魯在青蒙首府那棟獨立的六套一體樓房都比不上。因為他以前基本上不和老婆聯系,所以肯定懶得在這里做什么防備。
此時的易軍已經翻越了過去,偷偷跳上了胡和魯老婆家的露臺。這是個小小的露臺,沒有封閉,只是在窗子上安裝了防盜窗。雙層玻璃夾層內的那種防盜窗,看起來比不銹鋼管的那種美觀,但實際上并不結實。任何女人都擺脫不了這種小毛病,對美觀的追求總是大于實用。這種防盜窗能防君子,能防一般的小人,要想防住易軍這樣的家伙,難。
蹲在了露臺的墻角下,易軍已經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說話聲,隨后也聽到了自己要找的人——胡和魯的聲音。而且,似乎那個女人脾氣不是很好。其實,當自己的男人經常夜不歸宿、外頭包養女人,甚至一年不回來兩三次的,脾氣再好的女人也會火爆得不可理喻。相對而,胡和魯的女人算是不錯的了,至少沒有展露出潑婦的風采。
“天晚了,滾你的吧,外頭不是有野女人等著你嘛。”胡和魯的女人似乎在收拾什么,一邊忙著一邊說。
胡和魯有點氣不忿:“臭娘們兒,這是老子的家,老子愛住多長時間,就住多長時間。”
“滾蛋,這是我自己的錢買的房子。”胡和魯的女人果然很自立。
“夫妻共有財產。”胡和魯這句不要臉的話,幾乎能把窗外的易軍給笑噴了。這狗日的,真是沒臉沒皮了。
果然,連胡和魯的老婆也被這句不要臉的話給堵住了,無以對。恨恨的把手里好像拖把一類的東西扔在地上,氣鼓鼓的坐下了。但是坐下沒多久,這女人又狠狠的說:“八點,八點之后必須給我滾出去,我這里沒你這號人。”
“什么?老子是你男人,你攆我?!”胡和魯瞪大了眼睛,怒道,“你不會養野漢子了吧?!”
“王八蛋,你當我跟你一樣不要臉?!”胡和魯的女人發飆了。其實,窗外的易軍都覺得胡和魯簡直是二逼,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。兩口子的矛盾根源本來就在于不忠誠,你還提這個,找罵啊。“你在外頭尋花問柳的,還有臉給我潑這個臟水?好,隨便你怎么想,就當你想的那么腌臜,算我想男人了,行不?咱們什么時候離婚,離了之后我也好再找一個。”
一聽這口氣,他老婆就沒有養野漢子。其實像他老婆這樣的,還一般真的不敢養漢子。開玩笑,哪個小白臉那么不怕死,敢和一個省級大梟的老婆勾勾搭搭,不要命了么?胡和魯不要臉的咧嘴一笑:“休想,你這輩子都是我的女人。離婚?你想得美。”
“不要臉!”他老婆狠狠的罵。兩人的聲音很大,不一會兒有了敲門聲。胡和魯把門打開,是他那個大保鏢。這個保鏢和浦柳一樣,都是胡和魯寸步不離的家伙,身手極好,當然在胡和魯集團中的地位也很高。
但是,地位高有個屁用,他剛問了句“大哥怎么了”,結果客廳里的女人劈頭蓋臉就罵了過去:“滾出去,我們兩口子吵架,關你屁事!”
于是,這個地位極高的大保鏢當即無語,咂了咂嘴巴,自動把門帶上了。虛掩著,生怕大哥又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