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大男人家的,總把火氣傾瀉在女人的身上,更讓別人瞧不起。
而這個女保鏢此時也確實嚇得不行,正在拼命的尋找對策。她絕不可能跟著胡和魯一起回去,所以,必須想辦法盡快離開青蒙這片大草原了。
而就在這時候,拳場的一位負責人匆匆跑到了三個老者的身邊,有些慚愧的說:“三位前輩,剛才我們查了一下,發現那地方是一個監控死角。那個女保鏢給服務生送藥的鏡頭,并……并沒有錄制下來。”
當然沒有錄制下來,甚至于易軍和那個小服務生都知道。只不過,這是易軍教給這個小服務生這么說的,為的就是制造一種無可辯駁的假象,好讓胡和魯和女保鏢發生內訌。到處都有監控鏡頭?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嘛。
可是,現在已經不需要什么監控畫面了。因為女保鏢和胡和魯的那些爭辯,早就已經等于把事實說了出來。
果然,居中的老者嘆道:“事實都已經清楚了,還要那些錄像做什么。”
噗……一群人都噴了。沒想到啊,就那么簡單的一詐,竟然就把女保鏢和胡和魯詐出了一個精彩絕倫的窩里斗。也不知道是小服務生誤打誤撞,還是這小子故意使詐。要是故意的,那么這小子可真**是個人才。
當然,女保鏢傻眼了,胡和魯也傻眼了。早知道沒有這么確鑿的證據,自己何必承認這些?真**扯淡啊,這件事不但敗得窩囊,而且敗得丟人現眼!
失敗之后的惱怒,以及可能被捉弄之后的羞憤,讓胡和魯惱羞成怒的一甩胳膊,帶著自己的手下就要離開。而易軍卻在拳臺上笑道:“胡和魯,咱們草原的漢子認賭服輸。你要是兩腿間長了物件的,就在十天之內給我們大家、給三位前輩一個交代,離開青蒙。放心,我們會熱烈歡送你離開的。”
胡和魯狠狠的站住了,回頭怒視了易軍一眼,冷笑:“不需要你來費心!對了,你是十八勇士里面的?面生的很啊。”
“我?”易軍笑了笑,忽然又看了看查干巴拉兩口子,笑道:“查干巴拉是我姐夫,我是他小舅子,剛回來幫著我姐和姐夫做事,嘿。”
這話可以隨便說,反正到時候真有人問起來,什么表姐、干姐的可以隨便說,別人也說不出什么。而現在爆出這樣一個身份,等于證明自己和查干巴拉的關系密切,可以代表查干巴拉說話而已。
再看那邊的阿茹娜,則笑著點了點頭。心道自己要是真有這樣一個親兄弟,不知道是多大的福分呢。權勢和財富驚人還在其次,關鍵是人品過硬,而且能力太強了。原本讓阿茹娜提心吊膽的事情,如今竟然取得了如此喜人的大翻盤,阿茹娜的心都樂開了花。
胡和魯冷哼一聲,帶著手下走了,連夜離開首府。他可不敢在這里多待,畢竟自己做了惡心人的事情,做賊心虛。至于女保鏢則留了下來,不知所措。她也想盡快離開,可是又怕查干巴拉派人滅了她。她是個名家級的好手不假,但是在查干巴拉的老窩里,名家級不算什么。查干巴拉自己就是大師級巔峰的高手,他手下的十八勇士之中,也至少有三四個名家級的兄弟。
所以,這妞兒無所適從的來到三位老者面前,說:“三位前輩,是非曲直你們都看到了,我……我只是胡和魯派出的棋子。現在,請三位前輩說一下,別……別讓查干巴拉老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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