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茹娜本就是曲藝圈子里的紅人,至少在青蒙小有名氣。在兩個藝校小女生眼里,至少算是個出道的前輩了。如今,阿茹娜這個前輩,竟然指點了她們這樣一條“富貴路”。
很顯然,假如她們把易軍服侍好了的話,阿茹娜回頭肯定不會虧待她們的。
易軍揉了揉腦袋,覺得這事兒太那啥了。而兩姐妹以為易軍不滿意,竟然同時從被子里走了出來,一直走到了易軍的面前。身體有點小小的抖,但一看就是鼓足了勇氣。那個姐姐怯生生的說:“先生,我們……不好嗎?”
兩具如此潔白如玉、且沒有絲毫遮攔的身體擺在面前,要說一點心動都沒有,那是騙人的鬼話。哪怕是個太監,估計都會有所反應。更刺激的是,這兩具身體也和她們的臉蛋一樣,完全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。同樣的起伏有致,連發育程度都大體差不多。連下面那誘人的毛發,都是同樣的菱形分布,不悉不密,微微的泛出暗黃的光澤。
易軍有心動,但是隨即又暗罵自己有點畜生。他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,但他適應不了這樣年紀輕輕的小女孩——心理障礙。這尼瑪未成年啊!
“哦,你們……很好。”易軍干咳了一聲,“不過,你們先穿上衣服再說。”
兩個女孩子有點傻眼,比較機械的穿衣服。易軍則問道:“以前,做過這種事嗎?”
那個妹妹搖了搖頭,說“沒有”。易軍看著也像是沒做過這種事的,因為那種神態不像是裝出來的。
而那個姐姐則說:“可是我們班的同學……女同學,好多都做過。她們說做我們這一行的,早晚都要……”
易軍掐滅了手中的煙,心道這是什么狗屁時代、狗屁社會、狗屁圈子。“是不是覺得這個社會很黑暗?”
已經把內衣穿上的兩姐妹有點發愣,同時機械的點了點頭,隨即似乎覺得不妥,又同時搖了搖頭。連動作都如此的一致,恐怕不少男人喜歡這一口兒,也正是因為這個。
易軍笑了笑:“你們還是學生,還要讀書,別因為身邊都是污泥,就覺得自己也應該弄臟自己……至于你們同學說做你們這一行的,早晚也得臟,這個我信,至少這個圈子里八成九成的女孩子,都會染臟。但是,不代表你們自己也必須臟。”
能做到嗎?人們常說要適應社會,不要想著讓社會來適應你。僅憑這兩個女孩子,怎么去改變這樣一個臟兮兮的圈子狀態?
而易軍則笑道:“那就告訴阿茹娜,或者告訴她男人,就說是我說的——以后誰要是想潛規則你們,就請他們兩口子幫幫你們。”
姐妹花都幾乎聽傻眼了,不知道該怎么評價眼前這個男人,怎么評價今天這件事。本來剛開始來的時候,她們也確實有點擔心。擔心對方是個面目猙獰的,擔心對方是個糟老頭子,哪怕阿茹娜告訴她們,需要服侍的這位是個英俊的年輕人,她們依舊惴惴不安,擔心阿茹娜說的有假。要是自己的第一次給了那樣可怕的男人,心中就更加不甘了。
好在看到易軍確實是個令女人垂涎的,心中的不甘好歹少了點。只不過沒想到的是,她們遇到了男人之中的極品——不但相貌風度極品,連思維狀態都堪稱極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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