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守一點沒錯,因為陳胤希肯定還有別的融資渠道。“哪怕更保守一點,我覺得陳胤希能融資200億以上不難。更重要的是,陳家和楊家本身,也有充沛的資金。”
葉烈點了點頭,沉思道:“這么龐大的資金量,只要處心積慮對我們的其中一項生意展開對攻,恐怕一輪攻勢就把咱們弄殘了。現在需要考慮的是,他們究竟要從哪里下手。”
“金融市場是最方便下手的環節。”易軍說,“期貨、股市,咱們在這方面的投資很多,而這些市場最容易直接受到大規模資金的沖擊。”
葉烈凝重的說道:“不好說。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,以后要做全面的防備了——各條戰線的防備。只不過咱們沒有太充分的資金,全面準備又可能出現顧此失彼的窘狀。讓我想想,怎么可以籌集更多的資金來應付一下。”
此時,陳丹青卻插話笑道:“其實我倒覺得,他們在金融市場發動沖擊的可能不是很大。”
“哦?說說看。”葉烈就是有這樣一個好處——善于傾聽。不管是前輩耆宿,還是后輩晚生,只要你有自己獨立的見解,他都能聽下去。有很多人隨著地位的提升,變得漸漸聽不進去別的話,總是以自己為中心,自我感覺太良好。對于葉烈這樣上年紀的人來說,善于傾聽其實是一種美德。
陳丹青笑道:“金融市場發起沖擊應該很方便,見效也快。但是,國家調控的手段也強,同樣見效更快。數百億的資金,短期之內搞得葉家狼狽一些很簡單,但是難以從根本上造成巨大的傷害。而且,這種市場進入的快,那么撤出的也快。假如葉家受到沖擊的時候,做事果斷一些,忍著割肉也及時撤出,那么傷害程度肯定在可以承受的范圍之內。”
葉烈點著頭,聽著。
陳丹青則繼續說:“而陳家和楊家要是為了一舉擊潰葉家,那就不能容許葉家有從容撤逃的機會。他們要做的,是一擊致命,不留任何余地。”
易軍也覺得有道理,可又摸不清頭緒:“可是,如果他們不從這方面入手,難道還有別的更好的渠道?金融市場上,資金的杠桿力量最大,一塊錢能辦十塊錢的事情。要是在別的市場上,比如咱們的木材生意,那種沖擊效果簡直太小了。”
“笨蛋啊你!當然更不是那種產業了,那種破產也雖然穩當,但對于資金的依賴程度太低啦。”陳丹青抿著嘴一笑。敢當面說易軍笨蛋的,還真不多。
而此時,葉烈的眼睛則陡然一亮。他甚至有點慚愧,心道自己一直先入為主了,卻險些忽略了一個重大的隱患。而這個隱患一旦爆發,才真的是大問題。
當然,既然想到了這個,葉烈覺得似乎已經抓到了關鍵了。同時,對陳丹青投過去一個贊許的目光。
_f