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天牢苦笑著說:“你們在抓什么吃里扒外的?擦了,老子不會這么巧,竟然不經意被扣上這個大帽子了吧!”
“接著裝!”蕭戰雄哈哈一笑,“一會兒問一問畢可為,事情不就明白了嘛。”
龍天牢當即義正詞嚴的嚴肅了起來:“蕭楚生,這里是部隊,別做事兒跟兒戲一樣。怎么,你不信我的話,竟然相信一個罪犯的交代?剛才他就要襲擊我,現在肯定會不遺余力的污蔑我。他的話,能信?”
蕭戰雄很正式的點了點頭:“嗯,至少比你的話可信。咱們知根知底,你這王八蛋向來都不是好東西……別廢話了,自己滾到對面的牢房里,別讓老子再費勁。”
龍天牢大怒:“什么,要關了我?我是你們的上級領導,是刑訊監押工作的負責人!”
“那是以前,現在可能不是了。”蕭戰雄笑咧咧的給易軍打了個電話,隨后就笑道,“總監察說了,由于你涉嫌違反紀律,所以暫時將你隔離調查。嗯,這可是龍巢領導作出的決定,你該不會抗命吧?”
龍天牢有點傻眼了。沒錯,易軍就是龍巢的領導,而且是專門負責紀律監察的。
而沒過了半分鐘,又有一個電話打了過來,只不過是打給龍天牢的。打開電話一看,是大天罡龍天閑。
龍天閑雖不是龍巢的核心領導,但也是班子成員之一。更主要的是,刑訊監押這個領域,本就是龍天閑兼任負責人,只不過平時不怎么管事兒而已。從職位上說,龍天閑是這一領域的主官,龍天牢只是他的副手。
龍天閑在電話上說的很簡潔,告知了龍天牢:你的職務暫時解除,務必配合調查,等查明了事實真相再說。
先是易軍的安排,緊接著就是龍天閑這個頂頭上司的要求,使得龍天牢已經悲劇了。現在,上級下達了命令,自己要是抗命的話……這可是軍隊!抗拒命令,會遭到全面打擊的。別說一個龍天牢,就是一尊傳奇來了,在虎窟這一畝三分地上,面對整個虎窟的碾壓,也必然粉身碎骨。
龍天牢的目光閃爍不定,結果蕭戰雄當即笑咧咧的說道:“請吧,你眼珠子再轉也沒轍。有冤屈就向上級申訴,但現在你是個被調查的嫌疑人身份,屁的人權都沒有。你最清楚龍巢和虎窟的規矩,被關進來就是孫子。”
說著,蕭戰雄做出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龍天牢臉色陰晴不定,但最終還是艱難的邁出了步子,走出了畢可為的牢房,向對面剛才蕭戰雄潛伏的牢房走去。
但是內心里頭,龍天牢怕的很。他知道虎牢的規矩,一旦關起來之后,能走出來的從來沒有。外人說來了必死,這一點倒是恐嚇。但是即便不死,在里面也得被關押終生,直到老死。虎窟成立的時間還不長,所以哪怕被關押著的,也沒有一個重新出現在外人視野之中,以至于傳出了“進虎牢必”死的傳。
而且龍天牢盤算著,假如自己勾結陳家的事情一旦敗露,連終生監禁的資格都沒有,極有可能被立即槍斃。別的不說,單憑他把龍巢和虎窟在滇云的行動泄露給了陳家,導致戰士們傷亡加劇這件事,就是標準的死罪。而且他還是現役軍官,出了這種吃里扒外的事情,罪加一等。
面對必死的局面,誰都不會太甘心束手就擒。狗急了會跳墻,一個大師級的高手急了,會瘋狂。
想來想去,龍天牢忽然冒出了一個驚人的想法:強行闖出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