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軍不能爆發出強大的實力,因為他不想暴露自己。要是他正面擊倒了穿云箭這樣一個大師巔峰、甚至可能是泰斗級的高手,那么第二天就有人猜測到可能是易軍干的。因為放眼整個首都,年紀輕輕且有這份實力,而且又和陳家過不去的,能有幾個?目標太明顯。
所以,易軍這才假裝是誤打誤撞的捅了穿云箭的菊花。現在感覺到背后穿云箭撲殺了過來,易軍只能繼續“誤打誤撞”。
“呃……”正在奔跑之中的易軍假裝一個緊張,腳下猛然一滑,啊的一聲倒在了地上。身體不算超靈敏的一個就地翻身,似乎要馬上站起來繼續跑。可是一轉身,就看到穿云箭已經正面撲殺了下來,仿佛自天而將。
易軍假作驚訝的一聲怪叫:“鬼啊!”
是的,正常人確實不可能像穿云箭跳的這么高,撲殺的這么兇悍。易軍仿佛極度吃驚,手中的棍子漫無目的地隨便一捅,驚慌失措。
可是這一捅,更加的要命了。眼看著棍子頭兒向上一杵,竟然“不小心”杵在了穿云箭的襠部!
嗷……穿云箭一聲痛呼,這次的痛苦甚至更超過了上一次。
菊花殘,蛋蛋傷。
蛋蛋的憂傷。
穿云箭一輩子自傲,哪受過這樣的無恥打擊。屁股上的疼痛尚未消失,結果胯下就來了一次更加兇殘的二次打擊。
易軍當然就地翻滾了出去,事實上現在距離穿云箭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。假如穿云箭樂于去追,貌似一把就能把易軍給抓住了。可是,他哪有力氣和心情啊!
易軍看到這勢頭已經差不多了,而且陳家大院里面已經傳出了呼號聲,似乎不少人都已經隨著穿云箭的吼叫,而拼命向這邊聚集過來。
火候兒到了,易軍轉過身去微微的笑了笑,加緊跑開,躥入了黑暗之中。
而不到一分鐘,一群陳家保鏢——無論是表面上的還是潛伏著的——紛紛跑了過來。看到穿云箭痛苦的蹲在地上,一個個目瞪口呆。因為大家都是陳家的核心保鏢,知道穿云箭老爺子的厲害。怎么,難道這樣一個大高手,也栽了?
此時的穿云箭,已經痛的站不起來了。像女人撒尿一樣蹲在地上,兩只膝蓋還緊緊的并攏著,渾身仿佛有點輕顫。臉上痛苦的表情,遠甚于女人的痛經。
更加詭異的是,穿云箭的兩只手擺放的位置很詭異。一開始的時候,他兩手插在自己的襠部,后來蛋蛋的憂傷稍微緩解一點點,菊花的凋殘之痛再度泛起。于是,右手捂著蛋蛋,左手撫摸菊花,說不盡的姿態詭異。
“老爺子,這……怎么了?”一個保鏢頭目瞠目結舌的問。
“該死的毛……毛賊!”穿云箭話都不連貫了,但依舊只覺得易軍是一個小毛賊。不過,這小毛賊的運氣不錯,竟然黑了他這樣一個高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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