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蕭戰雄返回了虎牢,對于那家伙的審訊還不至于這么進展順利。
這個泰斗級的高手名叫畢可為,在泰斗級高手之中也算是上流水準。而且,早年間就是個山野大盜,特別適合林地作戰。所以當初殺死那兩個戰士的手法,顯得極為嫻熟,以至于易軍和魅影都覺得,這家伙要么是最頂級的泰斗,要么就是極為適應山林作戰的高手。果不其然。
易軍當時在滇云多停留了兩天多,畢可為是提前被帶到虎牢的。結果一開始那兩天,這個畢可為確實很強硬,又臭又硬。即便虎牢的那些戰士使盡了不少的辦法,也都難以攻破。
別說冰渣子泡腳通電,乃至于gang門里面插管子注熱水,甚至虎牢戰士們連最先進的神經藥劑都用上了。那種藥劑會十倍、百倍的放大人的痛感,而且會產生幻覺,把受刑者心底深處最畏懼的場景無限放大,無休止的在腦海之中反復出現。
但是,畢可為這家伙死活就是不認賬。他咬死了就說自己是個人行為,跟陳家毫無關系。
應該說,虎牢戰士們用的都是高新技術手段,對于常人而也確實夠狠。但是用在畢可為的身上,卻基本上不起什么效用。
可是第三天的時候,蕭戰雄來了。
蕭戰雄來了之后,什么現代科技的手段都沒用,而是拿出了老套路。把疲憊不堪、遍體鱗傷的畢可為吊了飛機,臉部朝下。然后臉下面放一個火盆子,木炭燒得通紅,一碗尿潑了上去,畢可為就險些瞎了眼。
隨后就是跪鐵棱子,不讓睡覺,強光對著那雙破眼睛使勁兒的照,稍一困乏就是一盆冰水自頭上澆了下來……
這不,今天早晨的時候,畢可為已經意亂神迷了,相當的銷魂。虎牢的戰士們都是行家,一眼就看出,這家伙基本上要吐口招供了。
行家就是行家,這不是吹的。
其實蕭戰雄并沒有什么虐待心理,但他追求的是一種成就感——把那些死不悔改的家伙的嘴巴撬開。當那些人徹底屈服的時候,蕭戰雄會覺得自己完成了一件很不賴的工作。
“這就要成事兒了,哥你又把我喊過來了,就怕不能親眼看到畢可為那小子招供。”蕭戰雄有點惋惜的笑道。
易軍知道這兄弟的習氣,當即笑了笑,但隨即想到了即將安排的任務,于是笑容只是一閃而逝,鄭重的說:“這次,你幫哥去辦件重要的事情,很重要。關系到老爹的名譽,甚至是……生死。王八蛋,陳家要動手。”
蕭戰雄本來頑浮的神色一掃而空,當即把半截煙吐了出去,怒道:“要對老爹下黑手?狗日的,既然想玩兒,那咱們就陪著他們好好玩玩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