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此時的甲王,正在悲劇的逃亡之中。他到現在還在迷糊,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。當時聽到外頭的格斗呼叫之聲,他甚至還想沖出去,現場指揮自己的屬下和對手干一票。但是,自己屬下的呼叫聲持續的太短暫了,以至于他尚未跑到上清觀的門口兒,就幾乎慢慢的停止了!
這是一個很可怕的預兆,預兆著自己的屬下在對手面前不堪一擊。可自己在外頭足足布置了三十多兵馬,個個都是強手,怎么就這么輕易的全軍覆沒了?那么對手的實力,究竟強悍到了何等逆天的程度?
一轉念就想明白了這么多的事情,可見甲王這家伙還是相當謹慎的,也是相當聰明的。只不過形勢比人強,哪怕他再刁滑,耐不住現在大勢已去。他這條狡猾的穿山甲,再能躥騰又有什么用?前面就是云偃月和一批虎窟戰士,后面更是易軍和魅影兩尊殺神。
只不過,甲王沒想到自己會被出賣。知道這條密道的,只有金絲猴和野象兩個家伙。野象是個極為仗義的家伙,憨頭憨腦,不會輕易出賣了自己。哪怕嚴刑拷打熬不住了,恐怕至少也能堅持個幾天。金絲猴倒是個活絡善變的家伙,有可能出賣自己。但是,金絲猴提前下山了啊。
只不過甲王沒有料到的是,金絲猴沒能下去這座山,就被活捉了。
所以,甲王現在倒不是很著急,一邊跑路反倒一邊考慮今后的問題。恐怕,這一次“穿山甲”是徹底覆滅了,以后自己何去何從還需進一步考慮。要不然就逃亡到滇緬邊境,然后越過了國境線,到外頭發展兩年。又或者,聯系一下“地府”的大首領地藏王。聽說“地府”在地藏王的帶領下,最近可是風生水起的,勢力極大。而對于甲王這樣一個頂級大師級的高手,地藏王不會不接收。
總之,甲王一邊奔走,一邊腦袋飛轉。手中帶著一個小型的手電筒,在蜿蜒曲折、黑不隆冬的密道之中穿行。他在這條密道之中練習逃亡好幾次了,為的就是今天派上用場。真可謂是“穿山甲”之王,在山洞里穿梭都健步如飛。
前面就是出口兒了,甚至隱約看到了一絲微弱的亮光。是月光,也仿佛意味著希望。
甲王稍稍放緩了腳步,關掉了手中的手電,準備在洞口觀察一下再說出去的事情。那個小洞口很窄,只容一個人爬過去。
湊近了洞口兒,甲王把腦袋悄悄探出去一半,想看看周邊的環境。正常情況下,這種做法是正確的,免得附近有什么巡邏搜查的敵人。
但是這一次,他有點悲劇了。因為就在這個洞口處,云偃月這尊泰斗就在一旁守著呢。
而更加悲劇的是,甲王這身打扮不給力啊不給力!
為了偽裝一名道長,甲王一直都留著長頭發,還用一根簪子把頭發綰起。這次他剛剛露了頭,結果被云偃月一把揪住了!
尋常男人,哪能被別人一把揪住頭發呢?估計也只有甲王這樣的假道士,才會這么悲劇。
“啊!”甲王驚恐的叫聲響起,刺破了夜空。大半夜的猛然被揪了腦袋,這尼瑪誰受得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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