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說,竹影這邊一下子跑出來了一大批?”甲王一雙崚嶒的大手輕輕捻動拂塵,雙目微微的閉合著,這是他冒充道士多年,養成的一種出家人習氣,“可是,風聞整個竹影幾乎是全盤收編,沒聽說叛逃出來幾個人。”
金絲猴也點頭道:“確實!而假如排除了大規模叛出的可能性,只是‘箭竹’等少量幾個人出來了,那么就更加值得重視。人數少,卻還能打出那種戰績的,似乎就更加不簡單了。”
就在這時候,洪自成的電話打來了,同樣是打給金絲猴,因為甲王從不輕易跟別人接觸。通了電話之后,金絲猴似乎確信的說:“有眉目了!據洪自成那些逃回去的馬仔們匯報,說現場只出現了七個人——七個竹影殺手。但是單箭竹那一個家伙,就直接干翻了洪自成所有的兄弟,還順手干翻了我們兩個殺手。也就是說,這個箭竹是個極為強悍的家伙。說不定……說不定跟您都有一拼了。”
“我也很難做到。”甲王搖了搖頭,雙目之中的疑惑似乎更深,“奇怪啊!按說這個‘箭竹’要是有這樣的本事,絕不該籍籍無名才對。這種身手,放在殺手圈子里至少是前五位的,至少!應該說,不弱于竹影的兩大高手墨竹和虎人歐陽沁。”
金絲猴也覺得奇怪。要是真的實力超越了墨竹那個級數,那肯定是殺手圈子響當當的角色。但是,偏偏沒聽說過這個“箭竹”的名聲。“或許,是竹影暗中雪藏的極高手?一個大型的組織,雪藏一兩個大高手倒也不足為奇。”
這倒也是。比如首都的段家,雖然對外宣稱只有一個大泰斗段英奇。但是易軍去找段家談判的時候,不也遇到了一個實力精深的欒老爺子?
看到甲王點了點頭,金絲猴繼續說道:“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問題,是究竟該怎么應付箭竹這群王八蛋。要么,咱們豁出去不要那五個兄弟了,全力進行反攻;要么……”
甲王擺了擺手:“不行!要是不問這五個被擒兄弟的生死,人心就涼了,咱們以后沒法混。”
“嗯,那目前就只能跟他們談了——至少表面上要做出談判的態度。”金絲猴說,“而要是談判的話,要么是‘真談’,也就是適當的給他們一點好處,比如劃出滇云東北邊一兩個城市的盤子,讓他們自生自滅,咱們落得一個清凈。要么是‘假談’,就是以談判的名義把這個‘箭竹’哄騙到咱們的地盤上,在談判的時候……”
說到這里,金絲猴神色狠厲的做出了一個“抹脖子”的動作。
甲王則冷冷的一笑:“憑什么給他們兩個城市的盤子?天底下能打的家伙多了去,要是來一撥人馬就割走一片盤子,咱們還混什么、吃什么?約個時間,明天你親自去,親自安排,務必做掉這個‘箭竹’!一旦這人被做掉了,我想他們這一伙也就群龍無首了,不成氣候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安排蜥蜴。”金絲猴恭敬的說一句,隨即轉身離開,到自己的房間里去打電話。
再隨后,就是蜥蜴打電話給易軍,說約定了明天晚上還在那個酒店碰頭兒。
但是甲王等人都沒有想到,他們還在盤算著明天怎么收拾易軍的時候,易軍今天就已經來收拾他們了,就是現在。
_f