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作為一個偵查員，別說是云偃月，甚至就是魅影、易軍或蕭戰雄這樣世界頂級的家伙，也未必能全然防備了對方所有的小動作，這是必然的。

云偃月說：“以前這家伙雖然也是這副德行，但是不至于這么放松。反正今天再跟著他的時候，我覺得這家伙有點故意的情緒松弛。”

易軍笑著點了點頭，但實際上很謹慎：“但是從頭到尾，他都沒有重點看你一眼。也就是說，他可能意識到有人在跟蹤偵查他，卻不能斷定是誰。”

以云偃月的能力，不被別人察覺到，難度還是不算太大。畢竟自己跟蹤的只是一個普通的練家子，又不是易軍或魅影這樣的大變態。

那么現在，這家伙應該就在等著對方跳出來。而既然他在主動等著易軍等人出現，自然也應該有相應的后手準備。

“難道，這家伙就不擔心，是警察在查探他？”云偃月有點懷疑。真要是警察在查探這個家伙，那么一旦警方大規模的出動了，那么這家伙就是準備了什么后手，有用？即便背后悄悄潛伏著幾十個幫手，也不會明目張膽的跟警方對著干吧？

易軍卻笑道：“或許他有什么渠道，能夠確定不是警方在調查他。很簡單，比如說‘穿山甲’如果在警方內部高層有點什么關系，那么警方想要做出什么舉動的時候，應該會給他通風報信。這種情況很常見，一個迅速膨脹坐大的殺手組織，要說和警方某些敗類沒有勾結，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
這倒也是。

“此外，”易軍笑道，“以大姐你那種身手，潛伏偵查的能力會很驚人。就憑事后不留一點痕跡這一點來看，就不是尋常人能做得出的。或許這家伙也應該知道，滇云省警方內部根本沒有你這樣的高手。”

這更加合情合理。別說是一位泰斗，放眼整個滇云省公安系統，連一位大師級的好手都沒有。

那么，這家伙要是懷疑有人跟蹤調查他的話，可能懷疑是地下世界的某個勢力，甚至是什么同行之類的。說是同行也不算錯得厲害，畢竟云偃月此前也是一位頂級的殺手。

不管怎么說，這家伙可能懷疑到有人在跟蹤調查他了。那么現在依舊大模大樣的在這里泡妞兒把妹，究竟怎么得來這樣的信心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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