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軍釣魚的水平不錯,事實上龍巢和虎窟戰士們的野外生存能力都很強。在浩淼的湖邊釣了不到半個小時,就已經釣到了好幾條大魚,最大的足有二斤多。旁邊有泉水,清粼粼的。易軍拿軍刀熟練的剖魚洗凈了,架在準備好的鐵架子就燒。其中用刀的時候,那些動作簡直堪稱藝術。古有庖丁解牛,今有易軍剝魚,一旁托著下巴的嵐姐都看癡了。
不一會兒,香噴噴的烤魚就熟了一條。易軍遞給了滿心小甜蜜的嵐姐,笑道:“吃吧,看你口水都快流出來了。”
“你吃,我也學著烤一下。”嵐姐笑著說。
“老早就說好了的,有我一口吃的,就不能餓著你。你還餓著呢,我可不敢吃。”易軍大笑著,繼續剖第二條魚。
嵐姐眼角兒又濕了,笑罵著:“你個混蛋犢子,非要讓人家哭的一塌糊涂,你才開心么。”
這個曾經立志要當易軍“萬年小三兒”的女子,得到過易軍那個“陪你走到老”的承諾。她也知道,易軍是真的在乎自己。但她卻從未真正意識到,自己對易軍的重要程度,易軍對自己的在乎程度,依舊超乎了自己的想象。
她對易軍的愛很深沉,但卻貌似平淡,從未有過轟轟烈烈的時候。沒有春風野火的壯闊,表面上一直穩穩的,但實際上卻好似地火巖漿在暗中的涌動。這種熾熱的能量不會爆發出來,但是卻比任何明火更加厚重渾然。
將心比心,易軍又怎能不明白?
“喂喂,傻愣著干啥啊,魚都涼了!拿來,我再熱一熱!”易軍笑道。
嵐姐笑了笑,這才發現自己剛才走神了:“現在正好。來,姐剝一塊喂你,張嘴。”
……
兩個人正在水邊小甜蜜,渾然不覺背后有兩個人在鬼鬼祟祟。不是易軍感應能力低,而是他把那輛邁巴赫停得距離太遠,在背后足足兩百多米的公路邊兒上。而那兩個鬼鬼祟祟的家伙,就在車邊兒打這輛豪車的主意。
兩個男人。
左邊是個身材高大的漢子,一米八五的個頭兒,一身彪悍英武之氣,顧盼自雄。大約二十出頭兒的年紀,眸子里卻仿佛有種和年齡不相符的滄桑。身上若沒有故事,不會有這種特殊的老態。
右邊的則比他矮了足足大半個腦袋,撐死了一米六五。一臉的猥瑣市儈,兩顆板牙還有些泛黃。身上的裝扮乍一看人五人六的,但仔細一看的話,幾乎可以開一個假名牌博覽會——脖子上一條大大的、但也假假的金鏈子,假阿瑪尼西裝,假皮爾卡丹皮鞋,假江詩丹頓手表,要是有人看到腰包里那個稍有磨損的蘋果手機,也能看出那是山寨貨……總之一身的假,真可謂是個“假爺”。
這個“假爺”的年齡就不好判斷了,因為那張臉似乎有點老化。不是閱歷豐富的那種氣質老,而是皮膚粗糙的生態老。假如有中學生喊他一聲二大爺,估計路上沒有人會吃驚。
事實上,這家伙只比旁邊高個兒年輕人大了不到一歲,戳的。他年齡二十三,不滿;而旁邊的那個高個兒年輕人,二十二。
這兩人的組合,可謂是一種行為藝術。
“嘖嘖,這車不賴!要是弄出去,恐怕能賣不少的錢。”這個一身假貨的家伙站在邁巴赫的對面,嘖嘖贊嘆著。邁巴赫擋在了他和易軍之間,加之距離這么遠,易軍當然沒感覺到。“動手,**一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