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封雨霖說什么“殺人滅口”就是睜著眼說瞎話了。易軍明明在這里抽煙呢,要是真的想殺了你們,早就動手了。所以對于這個夸大其詞的說法,大家倒沒有幾個承認的。
而鳳尾竹則當即哭泣著說:“晚上教官讓我到這里來,我以為有什么安排呢,結果……要不是封處長他們來得及時,恐怕就被教官給……”
姜立一聽就覺得不對勁——強女干?他可是知道鳳尾竹的,典型的浪**啊!當初在嬌蓮東陽店只是為了個收編,鳳尾竹就暗示可以陪姜立上床。他姜立是什么身份?易軍又是什么身份?對此姜立很有自知之明。要是鳳尾竹連姜立都舍得以身相陪,那么易軍假如有這個“需求”的話,鳳尾竹本該更加樂意才對。
不得不說,在真正關鍵時候,姜立還算稍微保持了自己的原則,而沒有被簡單的陣營劃分所沖昏頭腦,喃喃的說:“要說謝處長打人,這我們信。可要是說他……說他強女干,我們真不敢信……不可能。”
易軍自失的笑了笑,心道沒想到在這個時候,反倒是姜二小這小子首先替自己說了句公道話。只不過這一句,登時惹毛了封雨霖:“姜二小,老子平時怎么對你的,現在敢幫著強女干犯說話。你個養不熟的狗,老子提拔你簡直瞎了眼!你特媽也不睜眼看看,要是一般的事情,犯得著讓謝破軍動了殺人滅口的念頭?!”
在封雨霖的積威之下,姜立也不敢再說什么了。畢竟曾經是封雨霖的心腹,能有剛才的表現已經相當難為了他。對此,易軍也沒怪他。
此時,易軍忽然站了起來,不經意的動作竟然能把眾人嚇得紛紛倒退一步。由此可見,現在的易軍已經被人視作了一頭洪荒巨獸,猙獰可怖。
易軍無奈的笑了笑:“怎么,我又不是怪物,你們怕什么?這件事總要解決,我親自去龍巢一趟。嗯,姜立你去向梅處長匯報一下。剩下……派兩個戰士陪著我,免得懷疑我逃跑了。”
“不行,把他先拷起來!”封雨霖怒吼。
砰!易軍一腳又踹在了他的臉上,這回力氣更大,直接把他踹暈了過去。易軍冷笑道:“聒噪!老子真想跑,誰能攔得住?!”
此時,易軍才沉悶的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。倒是對于易軍的說辭,在場的幾個戰士都覺得可信。因為這符合易軍的性格,也符合鳳尾竹浪蕩的本性,同時也符合封雨霖睚眥必報的心胸。
“好了,既然到了這一步,總要見了龍巢的領導再說。而且,古啟來也已經去龍巢了。”易軍說著,轉身回去喝了杯水,稍微收拾了一下東西,這就帶著兩個戰士一同去開車,連夜直奔龍巢。龍巢距離虎窟的距離不遠,也就是十幾分鐘的車程,很快。至于姜立則趕緊下樓,把這件驚破天的事情向處長魅影匯報。
而易軍坐在車上之后,剛剛出了虎窟大門不久,就接到了龍天機的電話。電話那邊滿是焦躁,甚至有點緊張。但是,龍天機也似乎不相信易軍會做出那種畜生不如的事情:“你小子究竟怎么回事?龍天罡說你強女干未遂,我草了的,趕緊給老子滾過來解釋清楚!”
易軍笑了笑:“我這不正要去找你自首呢。清者自清,我相信會有一個清白的說法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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