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門見了葉驕陽,還沒等嵐姐和白靜初說話,夏龍雀就對病床上的葉驕陽說:“喂,姓葉的,這是我兩個兒媳婦,來瞧你了。”
葉驕陽相對保守點,稍微有點頭皮發麻。作為一個長輩,面對這種尷尬事總是有點不好說透的,但是卻被夏龍雀給說透了。而且不等葉驕陽有所表示,夏龍雀就補充了一句:“這倆兒媳婦我都喜歡。”
說著,自顧自的抽出了龍雀刀,一邊修理指甲一邊坐在了一旁,殺氣騰騰。葉驕陽被搞得汗毛發炸,嵐姐和白靜初在感激之余也心知這個未來的老婆婆可真不好惹,動不動就玩兒刀子的娘們兒,相當兇殘。
一旁,葉晴空也有點面容古怪的看著兩個容顏絕佳的女子,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不過還好,作為男方的家長,而且人家兩個女子都不在乎,那么葉晴空她們自然也別在乎了。想到此處,葉晴空稍微釋然,趕緊讓嵐姐和白靜初坐下。
嵐姐笑著把一束淡黃色的百合花端放在葉驕陽的床頭柜前,這倒讓葉晴空和葉驕陽覺得得體。上午來探望的人太多了,而且都生怕禮物太輕被葉家瞧不起。結果呢,禮物即便再重,對于葉家而依舊可有可無。反倒是嵐姐的這束花,在病房里憑空增添了些小清新,而且對空氣也有凈化作用。此外,黃百合有那份“早日康復”的寓意在內,看到了就覺得吉祥。
葉驕陽作為老公公,肯定不能盯著兩個年輕兒媳婦看,但掃視一下之后也覺得這兩個女子挺可人兒的。閑聊起來,多半還是說起了生意上的事情。嵐姐還是謙虛的說:“都是我們和軍兒一起做的,生意小,恐怕您也瞧不上眼。”
“可不簡單了!”葉驕陽笑道,“聽說,咱們住的那個嬌蓮,你就是老板吧?我還聽小軍說了,還有一個正和系的,似乎也發展挺快的。幾個年輕人短短兩年就積累起這個規模的產業,太不簡單了,比我當年有出息多了。”
葉晴空也在一邊兒補充說:“更難得的,你們還是兩個女孩子呀。女孩子能把這些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條,太不簡單嘍。你們再瞧小軍的姐姐,那丫頭還是學經濟管理的呢,結果什么管理實際經驗都沒有,呵呵。”
說了一通,嵐姐和白靜初發現,葉家這兩個當家的長輩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樣。平時在影視劇片子里看的太多了,什么家族族長棒打鴛鴦,什么豪門主母冷若冰霜……感情那都是胡扯。事實上,人心都是肉長的,從皇帝到乞丐都有人的思維、人的真實情感。
于是,幾個人的談話越來越投機,到了最后反倒真的跟一家子一樣,嵐姐的最后一點顧慮也沒了。
只不過談到了最近的形勢之后,嵐姐和白靜初都有點憂心。易軍本不想告訴她們關于地府和秦錫侯的事情,但無奈夏龍雀不小心說了出來。嵐姐想把嬌蓮拳場的唐小龍等一撥好手都拉過來,白靜初更是臉色一寒,彪悍無邊:“地府?他們殺人也要看準了對手不是,跟咱們搞鏢行的人搞這個!要不然,我把從咱們正和拉一兩百個保鏢過來?都是武校畢業的那些專業的。”
我勒個去!別說葉驕陽和葉晴空,就連夏龍雀這個暴力女都有點瞪眼珠子了,心道這個兒媳婦可真彪乎。專業保鏢,一張口就是個加強連。真要是死拼起來,恐怕能耗掉半個地府吧?
而葉驕陽和葉晴空也由此意識到,自己下一輩在地下世界里的實力更加恐怖了。這樣的勢力或許比孟汝來、孔兆凌那樣的稍差些,但絕對是省級大梟當中的翹楚。這邊易軍這攤子獨立發展,那邊有孟汝來的繼承人葉知非,以后葉家在地下世界中的影響力,肯定是所有豪門圈子里的第一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