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龍雀說道:“他本身就有病,這次又受了傷,還不知道最終會怎樣。”
本來就有病,現在又要動刀子,難怪葉兮心情這么沉重。
“葉伯父他究竟得的是什么怪病?!”易軍以前問過一次,但是葉驕陽卻笑著說沒什么。易軍還以為牽扯到什么難之隱,故而沒有繼續追問下去。但是看到現在竟然到了這個地步,于是不由得又問了一下。
葉兮則搖頭說:“一種怪病,不疼不癢的,但就是半夜里呼吸困難。美國最先進的醫療機構給他查了,說是部分血液會凝固什么的,總之是一種基因方面的病癥。沒有什么治療經驗,只有以前發現的幾個先例。而且只要是發現了的,這種病癥就基本上到了晚期,最長的一個……活了一年。”
沒有現成的經驗,甚至連病因都查不太清楚,難怪這病說是沒法治。
不過,葉驕陽這次還真算是命大。不一會兒,一個頭發半白的醫生走了出來,笑著說手術很順利,葉驕陽也只是受了傷,沒有什么大礙。只不過,隨后這些天要在病床上休養。
雖然這是個好消息,但以后幾個月都要在病床上躺著,依舊讓人覺得有點蛋疼。他的命,本來就剩下幾個月了好不好。
“連平時下床走動散散步什么的也不行?”葉兮問。
這位脾氣和善的老軍醫笑了笑:“不就是等幾個月嘛,瞧你這小姑娘著急的。連咱們老百姓的俗語都知道——傷筋動骨一百天呢。年輕人傷了骨頭還得休養一陣子,何況這位葉先生年齡又不小了。”
易軍忙說謝謝,老軍醫也說不客氣,隨即就要離開。而在這位老軍醫旁邊,還有一位身穿軍裝的老頭兒,精神矍鑠鶴發童顏。易軍看了看那肩膀上,竟然掛著兩顆星星。我勒個去,中將!
要知道,連趙家那個老家主,能夠撐起一個家族的猛人,也是同樣的軍銜。
不過想想也是,這里本來就是軍醫院,而將軍也是人、也會得病,到這里來看看病或保健什么的都很正常。
現在易軍剛剛把“警衛局臨時工”的身份摘掉了,連臨時工都不是了,倒也沒對著這位老將軍敬禮,只是擦身而過。
而此時,葉兮則嘆了口氣:“可我爸就幾個月的壽命了,要是這點時間還得躺床上,多殘酷。”
那個老將軍都已經錯身走開了一兩米,此時忽然又頓住了。轉過身來,這位老將軍扶了扶有點滑落的眼鏡,盯著葉兮問:“小姑娘,你剛才說什么?你爸爸他,只有幾個月的生命了?”
葉兮點了點頭,不知道老將軍要問什么。
而旁邊的老軍醫忽然自失的一笑:“你開什么玩笑,不會是被江湖庸醫、甚至是那些游醫騙子給騙了吧?”
葉兮一愣:“這位老師您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老軍醫笑道:“你爸的身體很好,凡是那些能大體看到剩余壽命的病癥,比如癌癥什么的,他都沒有。不可能說只剩下幾個月的壽命,不可能。”
“可美國頂級醫療機構都斷定了呢,國內著名醫生也說沒辦法……哎,還以為你們有什么新發現呢,還是老調重彈。”葉兮嘆了口氣,又沉悶的坐在了椅子上,托著腮發呆。
本以為這個老先生有什么妙招,又或者醫術高明斷定了葉驕陽病情好轉什么的。原來只是看到葉驕陽沒有普通絕癥而已,其實這很正常,葉家早就知道了。
但是,那老將軍卻看了看身邊的這位老軍醫,問道:“她的爸爸,就是剛才路過時候那個被槍擊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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