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手的特殊感應能力,有時候很玄妙。不是影視上吹乎的什么特異功能,只不過是把人類作為生物的那種本能,給充分挖掘出來了而已。
無論易軍的夜視能力,還是澹臺鐵樹對危險事物的超強感知,包括葉知非那可能存在的變態聽力,都是如此。
作為一個自身也擁有這種超強本事的,易軍毫不懷疑澹臺鐵樹具有對危險靈敏感知的能力。能在萬千人之中脫穎而出,成為堂堂共和國第一保鏢,沒有兩把刷子是不可能的!
所以說,假如澹臺鐵樹說自己是“猜的”,那還真有可能就是“猜的”。
而且韓猛所說的另一個特點,也就是易軍評價的那個“會打架”,其實也很有意思。恐怕這個澹臺鐵樹善于利用一切形勢,善于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,所以才往往能造成更大的戰果。
提前發現,發現之后能夠最大化打擊對手,這兩個特點造就了一個超級保鏢!他不需要成為傳奇級別的高手,哪怕只是一個頂尖兒的泰斗級高手,就已經足夠保護任何大首長的安全了!
因為保護大首長的人絕不止他一個,只要他提前發現了危險,并且能把危險源控制小小一段時間,就足夠自己的戰友把大首長轉移走。
可以說,這是一個天生的保鏢。假如易軍是大首長的話,他寧肯挑選澹臺鐵樹這個泰斗做保鏢,也不選擇魅影或蔣佛音那樣的傳奇。格斗實力高是好事,但關鍵崗位上未必需要那么高。當然這是相對而,其實澹臺鐵樹那略勝韓猛一籌的格斗實力,已經足以讓尋常高手望而生畏了。
易軍大步走過去,韓猛當然也緊緊跟著。而且,韓猛大老遠的就對澹臺鐵樹打招呼:“嘿,坍臺哥,好久不見了!”
澹臺、坍臺,兩個讀音倒是接近,但一下子沒了意境不說,還把意思都搞得亂七八糟的。韓猛喜歡跟澹臺鐵樹逗樂,而且也是整個中央警衛局里少有敢跟這家伙開玩笑的。要么新兵蛋子不敢,要么老兵油子怕被澹臺給揍一頓。唯獨韓猛皮糙肉厚,而且打架便是輸了也不會太難看、不會太吃虧。久而久之,澹臺鐵樹也不跟這塊不要臉的牛皮糖打架了,耽誤事還沒用處。
走到了近處,澹臺鐵樹首先跟易軍握了握手,說:“謝處長?剛才就注意到你們了,只不過忙著安排工作,沒有去迎接,望海涵。”
這才是一個正兒八經的軍人樣子,也是一個合格的軍官。整天陪著大首長,接人待物是少不了的,要是都跟韓猛這樣吊兒郎當的,不但丟了首長的臉,甚至把國家的臉都丟光了。難怪杜副局長只讓這家伙搞培訓,但從不讓他這個堂堂泰斗去執行什么任務。
說難聽了,就是“有辱國體”……
易軍握著澹臺鐵樹的那只鐵手,笑道:“還是工作要緊。韓猛剛才對我介紹了澹臺兄,兄弟佩服。”
澹臺鐵樹看了看韓猛,笑道:“這小子沒個正經,恐怕就是介紹我,也說不出什么好話來。他嘴里要是能吐出象牙來,那才叫奇怪了。”
“哇次奧,坍臺哥你別這么說啊!”韓猛大窘,“剛才我還真的難得說了你一通好話呢……難得就這么一次,你還這么說我。”
澹臺鐵樹沒跟韓猛計較,而是笑著對易軍說:“我也是久仰謝處長大名了——哦,是杜副局長說了你的真實身份,當年的虎王呵,大名鼎鼎。前陣子我們警衛局人手有點緊張,這次保護葉先生可謂危險重重,多虧了謝處長幫忙。”
易軍做出了一個無所謂的手勢,道:“被杜副局長給抓丁拉夫當了一陣子臨時工,現在可算是消停了。你們一來,我就算是徹底輕松了。”
澹臺鐵樹也只是一笑了之,他早就知道虎王謝破軍當年的事情,也知道易軍為了躲避軍方而處心積慮隱姓埋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