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手指都已經伸進了內褲邊緣,就差往下一扯。
說實在的,要是易軍好相騙、循循善誘,恐怕湘竹淚已經就范了。但是現在這貨的動作,反倒激起了她的抗爭念頭。果真是哪里有壓迫、哪里就有反抗,一點都不假。
所以,當易軍的手指剛剛伸進她的小內褲幾寸,甚至指尖已經感受到了一股濕熱蒸騰,湘竹淚則猛然一抬腿,準備兩腿并攏堅決不讓最后的小戰甲脫落。
嗷……
易軍猛然一吼,兩腿間傳來的疼痛無法忍受,比特娘的傳奇高手全力一擊都恐怖。
但是這事兒不好張揚,所以他即便痛不欲生,但也不能吼得太兇。滿腔的悲憤全都壓抑了起來,使得吼聲盡量控制在一個更低的分貝。但是,肩膀和兩條腿的顫抖,將他的痛苦毫無保留的呈現了出來。
事后易軍總結了一個經驗:強女干絕對是一個技術活兒,沒有三分本事很難成功。難怪印度國經常爆發什么強女干案,而每次都伴隨著暴力,甚至有些都把女人給弄死了。乖乖,不施展暴力的話,制伏一個女人其實是很難很難的。而且,只要不是暴力制伏了她,她會用暴力打擊你啊,太兇險了……
知易行難,事情往往想的很簡單,真正運用的時候阻力重重啊!
現在,易軍正蜷縮在床上痛苦的顫抖,再無一個頂級高手的風范。咬牙切齒啊!要是換了別人這么傷自己,易軍早就把對方撕成碎片了。可是,這回“施暴”的是竹子,這筆賬他這輩子都要不回來,只能認栽。
湘竹淚有點害怕,哪怕再不懂男女之事,也知道那地方是要害中的要害。雙腿盤著跪在他身邊,有點故作強硬的說:“喂,不許……不許耍賴,不許裝……”
易軍哪有心情裝,這是正兒八經的疼,生疼。
湘竹淚擦了擦額頭的細汗,伸出一只手輕輕推了推他:“別嚇我……哥,肯定沒事的,對不對……”
現在她算看出來了,這家伙肯定不是裝的。因為剛才還怒氣沖沖的禍根,現在一下子軟了下去。要是裝的話,不可能把這東西都裝起來吧?所以,自己剛才那一膝蓋,肯定“重創”了這家伙。
老天爺,這下子不會……不會讓這禍根永遠軟趴趴吧?想到這個可能,湘竹淚更是嚇壞了,臉色有點發白。對于一個男人而,這是個大悲劇;而對于一個女人而,這也是自虐行為。
于是,她額頭的細汗更多了些。咬著自己的下唇,甚至都咬得沒了血色,這才顫顫悠悠的說:“哥,要不我……給你揉揉……你別嚇唬我……”
強悍的竹子,幾乎都帶了一點點哭腔了。而且為了贖罪,為了彌補自己這滔天的過失,終于把那只玉手輕輕探進了他的受傷之處,小心翼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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