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光你沖動,連我也有點兒。”易軍跟個二傻子一樣,竟然說出了這種二逼青年才會說出口的話。要是個花場老手,比如那種表面純潔、內心禽獸的家伙,現在早就二話不說撲上去了。去它奶奶滴沖動不沖動,先沖上去動起來再說。
但是,易軍不是個禽獸,他注定是個禽獸不如的家伙。雖然身邊美女很多,但真正依靠花巧語騙到手的還真沒一個。對于用話哄女孩子開心,這貨其實并不內行。當然,用花巧語騙女孩子投懷送抱的事情,這家伙更不熟練。若沒有這種二貨的心,哪來剛才那二貨對白。
湘竹淚怔了怔,連醉意都有點清醒。看了看旁邊那個簡易的小衛生間,她光著腳丫走了下去,搖了搖脖子說:“我要沖個澡,清醒清醒。”
如果說易軍是個二逼男青年,湘竹淚就是一個……二逼女青年。
如此機遇都不知道把握,這對二逼男女喲!
果然,當那個簡易衛生間里嘩啦啦的水聲響起,湘竹淚的醉意消失了大半。忽然間,她覺得自己確實有點沖動了。都是男人追女人,自己今天這是咋了,倒貼白送?這不是她的風格呀!
而在那單人小床上,易軍也覺得有點單調。一開始的時候,這家伙還心情矛盾的等著。但是,湘竹淚在衛生間里“反省”的時間有點過長了。以至于當她穿著睡衣從里面走出來的時候,外頭這位二逼青年竟然已經有了點睡意。
“我想好了,今天不給你。”湘竹淚抬著下巴說,仿佛一個高傲的女王收回了她即將出手的恩賜。
易軍這貨倒也本分,憨憨乎乎的嘿然一笑,懶洋洋的鉆進了被窩里。“不給算了,但是我就睡這里了,有點乏,不想動彈了。”
湘竹淚有點郁悶,心道這個小小的單人床,要是再不抱在一起的話,睡覺可就顯得太緊湊了。“那好,我去外面辦公室里睡沙發。”
“嗯……”易軍竟然真的睡意朦朧了,鼻子里發出了這道混蛋聲音。
王八蛋,姐說去睡沙發,你還當真了!哪有大男人睡床、女人睡沙發的道理!更何況,這本來就是姐的床好不好,你丫還真不客氣!
于是,湘竹淚的眼神在凝聚,死死的盯著那個睡得好死懶豬的家伙,越看越可氣。于是恨恨然沖了過去,一把掀開了這貨身上的被子。別說,這家伙還不至于太惡俗,至少還穿著一條褲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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