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湘竹淚的憂慮,易軍笑道:“其實這么大規模的改編,能給五個指標在外面就不錯了。畢竟直接給出的這些,基本上都不經過思想改造,這算是相當大度的信任了。”
這倒也是了,湘竹淚也知道這是實情。“但是,除了我之外的另外四個指標的決定權不在我手里,這事兒就沒意思了吧?我要是不能確定誰可以留在,那么他們(虎窟)就可以了?再怎么說,至少我比他們更加了解自己手底下的殺手。他們那邊說了,讓我先確定了這幾個人選,最終還是他們來審核通過。”
易軍點頭說:“確實是這樣。但虎窟要是不把這個決定權留在手里,似乎顯得不夠威風吧?呵呵。”
“你也不清楚這個規矩?”湘竹淚一愣。
易軍說:“規矩是死的,當初我也沒大規模收編過什么殺手組織。以前倒是收編過一個小規模的——本來那個團伙就四個人,沒有費這么多的心思。其余的,基本上都是單個收編的(類似于云偃月這樣的個人收編)。不過你放心好了,到時候你確定了五個人的名單,而虎窟派來的人要是不同意,咱們大不了直接給魅影去一個電話得了。我想,這點面子魅影還是會給的。”
湘竹淚點頭道:“我倒不是擔心,只不過就是有點寄人籬下的憋屈。這還沒邁開第一步呢,就好像被人牽著鼻子走了。”
人在屋檐下,誰能不低頭?
既想著繼續嘯傲山林、殺人越貨,又想著干干凈凈、堂堂正正,這本來就是不可兼得的,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情?地下世界有地下的規矩,地上世界也有地上的原則,只要入了一個圈子,那就要遵守一個圈子的游戲規則。沒有規則,怎么玩兒。
易軍笑了笑,知道這妞兒現在有點小小的失落,但是過段時間就適應了。他以前接觸過不少被收編的殺手,基本上都有這樣一個過程。
所以,在湘竹淚頭上輕輕拍了拍,笑道:“好了,好在咱們還能在魅影那里說句話,這比尋常殺手被收編的條件已經好很多了。將來真要是受了委屈,那就跟我說,我直接去砸他們玻璃。”
湘竹淚自失的一笑,心道你丫當自己還是小孩子呀,還砸玻璃呢。
“對了,虎窟派來的人,什么時候會到這里?”易軍問。
湘竹淚:“明天下午,到時候你有沒有時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