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級門閥的人情,這是一筆巨大的無形財富。
易軍卻搖了搖頭,笑道:“這是警衛局的集體行動,不是我個人的成績。另外,更重要的是目前的形勢還很嚴峻,容不得放松。目前我們只是抓到了線索,可是對手尚未有一個落網的。而且事情牽扯到了境外勢力,就顯得更加復雜了一些。”
葉晴空笑著點了點頭,似乎天大事也壓不垮。不管這女人是不是真的舉重若輕,但單憑這樣一份淡定,就可見不一般。難怪當初備受打擊的葉家在這個女人手中,竟然起死回生般的枯木又逢春,重新煥發出勃勃生機。
實際上,葉晴空做的是兩手準備。她一方面央請某大首長做出批示,罕見的動用警衛局力量保護葉驕陽父女。同時,她私下里也在跟陳家交涉,希望對方不要盲動。
當然,單純的勸說肯定難以奏效,葉晴空就希望以警衛局的這幫恐怖力量,先給陳家來一個大挫敗。到時候,陳家知難而退,恐怕效果會好得多。所以,到時候哪怕不能抓住陳家的人,但也基本保證了葉驕陽的安全。
至于葉晴空的個人人身安全,那倒不用過多的考慮。一個在任省長橫死?國內還沒有過先例!再膽大的勢力,也不會做出那種明目張膽的手段,否則就是觸犯整個高層的安全神經。因為這個惡劣先例一開,各方大佬還有安穩睡覺的時候?這是個不成文的規矩,陳家不會離譜到這個地步。
看到葉晴空如此安然,易軍心道這老妞兒夠可以。而這時候,易軍接到了一個電話,是當地公安廳打來的:“狂龍同志你好,我們排查了葉驕陽先生即將入住的酒店,發現了預定的總統套房之中,被人安裝了攝像頭!”
“收到。請繼續排查,追查所有可疑人員。”易軍說。
“是!”公安廳那邊回復之后,繼續忙活去了,也有他們忙的——葉驕陽預定的房間,竟然被人動了手腳,這還了得?
這件事告訴了身邊的葉晴空,葉晴空的瞳孔當即收縮了一下:該死的,陳家還是不死心啊!
但葉晴空覺得奇怪,為大哥安排酒店的事情很隱秘,本不該被陳家人知道的,怎么就泄露了?難道身邊有內賊?
想到此處,即便葉晴空向來大度,也已經有點眼里容不得沙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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