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媽媽這么說鳳凰,葉兮也笑了:“她代號叫鳳凰,我平時喊他小鳳。有點小脾氣,但人還是不錯的。至于說格斗實力,嘿,老媽您眼光太高了。女人能到那樣就不錯啦,她哪能跟您比呀。”
“又拍馬屁。”夏龍雀又問,“那個‘狂龍’呢?電話上,你說他好像有點門道的。”
葉兮點頭道:“嗯,這家伙比較厲害,看不透深淺的樣子。媽,我甚至覺得這家伙的格斗實力……不比您差……”
夏龍雀顯然稍微一怔,隨即點了點頭:“好,我要見一見他。他在哪里?”
葉兮看了看時間:“應該在路上吧,他作為警衛局的總指揮,要親自去機場和我那個爸爸見面的。剛才他有點事,現在應該已經動身了。”
“這么說,一會兒他也要經過這條路?”夏龍雀說,“那咱們等一等,等他來了之后一同走。”
說著,夏龍雀走下了那輛車,優雅而散漫的走出了公路。這是一條穿林路,路邊就是茂密的林子。栽植的松樹蔓延開來,無邊無際。夏龍雀抱臂慢行,似乎在思考問題,到了一棵巨大的松樹之下才停了下來。身后,葉兮亦步亦趨仿佛一個老實聽話的小女孩。
而開著長城炫麗的鳳凰不知道夏龍雀的身份,如今看到夏龍雀和葉兮都下車了,鳳凰于是也跟著下車。大步來到了葉兮和夏龍雀的身邊,有點程序化的問道:“葉小姐,這位女士是什么人?”
葉兮笑了笑:“我媽。”
而夏龍雀則轉過身來,鳳凰不知道這個女人墨鏡背后的眼神如何,但總覺得有點發寒。夏龍雀冷聲說道:“你到中央警衛局多長時間了?”
“對不起,這是機密。”鳳凰說。
而夏龍雀卻搖頭不屑一笑:“貌似你很自信。但我要是殺手的話,而且想要對小兮不利,那么從今天中午開始,一直到你們走出那個酒店,我至少會有四次出手的機會,而且保證必殺。”
“什么?”葉兮大驚。這就是說,假如夏龍雀這樣的人真要是動手,那么自己的任務已經失敗了四次!
可能嗎?葉兮轉念一想,心道這肯定是夏龍雀在故作驚人之語。四次要命的機會,怎么可能呢,自己做得絕對不錯了,都是按照教程上來辦的。“是嗎?我們的所有規程,都是經過了無數次血的考驗、血的教訓才得來的,已經被無數次的護衛行動所證實是有效而可靠的。”
“教程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夏龍雀不屑的一笑,“你的身手還算湊合了,遇到同等級的自然能抵擋,哪怕遇到身手更強的也能擋一陣子。你們所謂的教程,或許教的都是這些。但是真正的高手想要越過你這道脆弱的防線,無需套路,平推即可!”
無需套路,平推即可!
強大得難以喻的自信,幾乎能把鳳凰的信念給沖垮。但鳳凰忽然意識到,似乎眼前這個女人的思路,跟“狂龍”有很大的相似性——都不遵循什么套路,都沒有什么條條框框的約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