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了,一旦能治好了紀嫣然的腦袋,很多問題恐怕就迎刃而解了,那么針對魅影的調查也就可有可無了不是?這下子,等于一次性解決了兩大問題。易軍的這個算盤,打得挺不錯。
中午吃得確實不錯,杜副局長脫了軍裝,甩開膀子吃。前幾天還訓斥韓猛說不能喝酒,結果現在他自己倒喝上了,雖然喝得很節制。韓猛撇著嘴笑話他,這為將軍痞子不屑的說:“老子都將軍了,有點特權好不好……記住,回去之后別對同志們說,免得有人抱怨官兵不平等。”
韓猛咧嘴笑道:“沒事兒,我就跟其他有特權的將軍首長們說,他們不會抱怨的。比如咱們一把手,還能比您的特權少了?”
“小王八蛋,你找抽是不是!老子就是找個借口而已嘛。要是跟咱們老一說了,老子要受處分的……嗝,今天這魚不錯,最適合下酒了,再來最后一杯。”
韓猛笑道:“杜局,您這個‘最后一杯’已經說了三次了。”
“滾蛋!老子這個‘最后’,就是打個比方……”
……
當天下午,杜副局長就跟中央警衛局的一把手聯系,說明了這件事。兩人合計了一下,直接向總參那位老首長做了匯報。至于能不能通過批準,就看造化了。
老首長不在京,結果兩天之后才給了回復。結果老首長還真的用心了,給出的是最終結果。也就是說總參這位老首長,已經跟總裝的那位商量過了,特別給出了一個答復——
蕭戰雄可以被送往生物實驗室治療,但紀嫣然就免了,因為神經性的疾病非和設備能治療的,弄不好就成了實驗的小白鼠了。
對于這樣一個結果,易軍覺得也可以接受了。畢竟腦袋這東西神秘的很、也精細的很,對方也確實可能沒把握治療好。
只不過,易軍覺得紀嫣然挺可憐的。連生物實驗室都沒把握治好,以后就只能傻傻的等著了,等待她自然的恢復。
而蕭戰雄覺得,對方是不是不愿意治療兩個人呢?嫌費事?想到這里,蕭戰雄又跟易軍說:“哥,要不再問清楚,是不是他們只愿意治療一個呢?假如是的話,那不如先把嫣然的病給治了。畢竟,這個機會太難得了。”
不等易軍回答,紀嫣然就笑道:“其實我現在挺開心呀,現在這樣就挺好。聽你們說咱們以前打打殺殺的,我都有點怕了……你就老老實實去吧。萬一把我治好了,有可能就不喜歡你這樣的傻家伙了呢?”
蕭戰雄無語,紀嫣然卻抿嘴一笑走了出去。但出門之后,眉目之間卻又有一股淡淡的憂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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