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軍差點被周俊臣的話給嗆著:“犯事兒?犯你老婆的腿!老子就是心煩,不想被那群家伙給糾纏罷了。要不是你手下那辛辣丫頭調查我,我還一直悠閑著呢。你說說,這筆賬怎么算?”
周俊臣渾身一個寒顫:“別,算賬你找她去,跟我沒關系。她稀里糊涂去招惹你做什么,不要命的傻妞兒。”
“她是什么來頭兒?這么跋扈,以前只聽說這個名字,沒想到這兩年風生水起了。”易軍說。
周俊臣雖然罵辛劍蘭為傻妞兒,但說起來還是有些贊賞:“年輕人嘛,上升的快。當初職位低,不入你的法眼。半年之前做了我的副手,副廳級。我也快退休了,上頭有意讓她接手‘泄壓艙’。這小丫頭家庭背景不小,據說是首都的老牌子大戶人家。”
首都的老牌子大戶,看來是紅三代子弟了,難怪上升如此迅猛。自己有實力,25歲國防博士生畢業的天才。根據當時的政策,博士畢業參加工作的,可直接掛個縣處級的職務。加之雄厚的背景,上升慢了才叫奇怪。
易軍點了點頭,算是對這個辛劍蘭有了個大體的認識。隨后,又補充安排了一件事:“假如我猜不錯,孔兆凌和你有交情?”
“有點兒。”周俊臣是個聰明人,既然看到易軍是趙家的朋友,也就知道易軍和孔兆凌肯定不對付。
易軍拍了拍周俊臣的肩膀,笑道:“告訴他一聲,以后別招惹趙家,算是給個面子。對了,也別把爪子伸到岳東來,鬧心。”
“草!”周俊臣笑呵呵的說,“知道了你的身份的話,嚇死他也不敢到岳東亮刀子吧。”
易軍卻搖了搖頭說:“不要跟他說我什么身份,你安排一下就行了。再說了,那個身份是以前的,我現在叫易軍,只是在江寧做生意的本分人。”
周俊臣莫名其妙的說了句“可惜”,然后猶豫了一會兒之后,終于忍不住問:“老弟你變化真的不小。怎么,當初那幾位老弟的壯烈,打擊你了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易軍想了想二弟巴特爾、六弟秦英杰,以及至今失憶尚未痊愈的紀嫣然,心中猛然沉重了一些。“當時真特媽寒了心,心灰意冷了。得了,趙天恒出來了,你忙你的大事去。對了,監獄里多照應一下他,他女兒是我的小妹妹。”
“老丈人?”
“滾!”
“嘿。”周俊臣笑得無恥,離開之前問了句:“關于你的消息,我幫你保密嗎?”
“就別裝好人了,保你個頭的密啊,估計辛劍蘭那妞兒已經搞得天翻地覆雞犬不寧了。”易軍苦笑,“她不知道是我,但公安部九局至少會去江寧查我那消息的。這個中央警衛局一旦知道了我,老部隊還能不知道?而且辛劍蘭調查我的事,你敢說一點不知道?”
周俊臣訕訕的一笑:“知道一點……她在江寧好像吃了癟,回到泄壓艙就調查江寧的什么嬌蓮,而且也確實通告了公安部九局,聲稱懷疑九局的一個縣處級高級警官涉嫌阻撓辦案。”
易軍一腳踢了出去:“王八蛋,你都知道這么清楚了,還裝個鳥毛!”
周俊臣馬上擺出一副無辜狀:“我哪知道江寧嬌蓮跟你啥關系,也不知道‘易軍’就是你哇……不過我說老弟,易軍這名字,真心沒你當初的尊姓大名威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