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湖圖已經跟易軍悄悄聯系了,說是孔憲屏如今在手上,不會被孔家找到,更不會被救走——陳湖圖有這個本事和信心。
……
一處不知名的低矮山區,青松茂密,一座孤零零的小院落。
孔憲屏已經醒了,依舊有些頭疼——一半是因為昨天的酒勁兒,一半兒是因為陳湖圖昨夜在他腦袋上砸的那一拳。他的實力也算是非常可以了,但陳湖圖的拳頭更硬。
暈暈乎乎的睜開眼睛,孔憲屏驚駭的發現自己雙手被反拷住,雙腿也被緊緊的捆上了。身體躺在了一張木板床上,旁邊是一堆燃燒的火盆。火快要滅了,灰燼堆積。
火盆旁邊,是一個側對著他的老者。一只手正在往火盆里添柴火,另一只手拿著根鐵釬子在盆子里輕輕翻動。
可憐孔憲屏堂堂大師級高手,放在外頭也能威震一地了,如今卻被捆成了一個粽子。無力的看著這老頭子,孔憲屏愣愣的問:“你是誰?”
“你爹……的老朋友。”陳湖圖非要把這話分開一下子,也忒氣人。其實主要原因是陳湖圖還不能確定,孔憲屏究竟是孔兆凌的兒子還是侄子。哪怕收孔憲屏為義子的事情,也沒有對外公布。
頭腦暈沉的孔憲屏有點犯傻,結果直接暴露了自己的身份:“你是說……我干爹?”
陳湖圖一聽,還行,至少還算是父子關系,哪怕只是干爹。心中有了計較,于是就輕輕點了點頭。
孔憲屏咽了口吐沫,嘴巴很干:“有水嗎?”
“忍著點吧,少喝點水不會死。”陳湖圖要把孔憲屏搞得筋疲力盡,那么他看著孔憲屏的時候才會更加放心。再怎么說,孔憲屏也不是個省油的燈。“你還是祈禱孔兆凌早點把你救出去,否則在老頭子我的手上一天,你就多受一天的罪。”
陳湖圖沒有虐人的習慣——還不如直接弄死了更省心。但是,他的老兄弟趙天恒,卻在受著比孔憲屏痛苦十倍的罪過。而這一切,都是拜孔憲屏的老爹孔兆凌所賜。
此外,老朋友劍痕死了,這也讓陳湖圖的心情很糟糕。
孔憲屏腦袋里面一團亂麻,但是腦子里閃現出了一些信息。他忽然想到了一段資料,那是形容趙家重要人員的。其中對于那個華東六省第一高手的描述,似乎跟眼前這老家伙差不多。頓時,孔憲屏驚訝道:“前輩,您是趙家的……陳大師?!”
“知道就好,也就別想著亂折騰了。我對你爹提出了個小條件,希望你爹覺得你比那個條件更值錢一些。”陳湖圖的自信極為強大,強大到讓孔憲屏感覺無力。而這時候,陳湖圖走到孔憲屏身邊,一把將之拉著坐了起來,但雙手還是背在了身后,雙腿盤曲著仿佛古時候的女人坐姿,極其別扭和難受。
陳湖圖取出一張今天的晨報,扔在了孔憲屏的面前,就背著手淡然出去了。
孔憲屏努力的低頭一看,頓時大驚——方氏集團總裁方正毅及屬下十七人被一夜屠戮!還配著一張大大的照片,慘絕人寰。
而孔憲屏也知道,自己現在只能聽天由命,指望干爹能夠答應陳湖圖所謂的條件。否則的話,陳湖圖肯定不會留下自己的性命。因為從這張報紙上就可以看出,陳湖圖他們一方是動了真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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