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沒有任何人員傷亡,單是造成這樣的巨大影響,就足以把他們給困死,連徐士昌都救不了他們!
而他們要是再繼續沖下去,則必死無疑。
無奈之中,這兩個狗腿子也只能停車了。而停下之后,當他們被警察給拷起來之后,遭受的待遇還不如剛才那兩個同伙兒。不為別的,就因為他們兩個剛才拘捕了,而且將一名警察給撞翻在地造成了重傷!
再度搜查,結果從這兩人的車上,又搜查出了一把手槍。而更加讓警方震驚的是,車里面竟然又搜出了一把狙擊步槍!
在國內,沒有多少犯罪團伙能擁有槍支。而這四個家伙竟然擁有這么多的槍,而且還分門別類的擁有狙擊槍。這已經是極其現代化的犯罪團伙,絕對的涉黑勢力!
這種惡性犯罪團伙一旦浮出水面,必然會被連根拔起灰飛煙滅。
如今,徐士昌派往滬海的四個手下,已經全軍覆沒。但,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。
……
酒店的高層,易軍和青青同時站在窗子邊。下面的車如火柴盒、人如花生米,雖然看不清什么,但是那種大規模的沖突還是能看到的。警方大規模的動作,都被兩人盡收眼底。而且剛才趙普勝打來電話,稱跟蹤他們的兩個狗腿子被警察控制了,而且現場搜出了兩把手槍。
房間里,易軍抱著臂膀笑了笑:“徐士昌膽兒太肥了,自以為身在軍方就無法無天。但他本該清醒的認識到,哪怕他軍銜再高、烏紗再大,也不能挑戰一些最基本的原則和秩序。那些東西一旦觸碰了,必死。”
青青笑吟吟的站在他身邊,樂呵呵的。什么都不用說,她就知道只要易軍在自己身邊,那么什么事都似乎很容易解決。
……
而此時的徐士昌,依舊在金陵高坐,渾然不覺。現在他還在關注著的,是岳東的趙天遠案。趙天遠一天不徹底倒下,徐士昌就一天不能高枕無憂。因為趙天遠的家世不比他弱,軍銜更是比他高一級。打蛇一旦打不死,往往會被蛇狠狠咬一口的。
“軍事檢察院那邊究竟是怎么了,遲遲不見大動作!難道,趙家找人活動了?”徐士昌有點遲疑,但隨即搖頭,“即便活動了也白搭,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。或許,那邊正在秘密抓捕那個倒賣槍支的中間人吧。有了那家伙,證據就算完整了。”
但徐士昌不知道的是,這件事也正朝著不利于他的方向急劇轉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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