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軍:“你也能聽得出來,這是上層的事情。上頭一有個風吹草動,刮到你這里就是鋪天蓋地的大風。他們既然要陷害趙司令,那就必然會把問題說得很嚴重。到時候,你可就完蛋了,極有可能被判處十年以上。”
張光宇一個哆嗦,十年,這可不是個小數目。但他也清楚,假如上面真的要找自己麻煩,再有背后黑手稍稍推動一下,十年只是個小意思。“那你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“自首!”易軍說。
“開玩笑!”張光宇一下就暴露出了賭徒本質,“他們也未必能抓到我!”
“軍方和警方聯手了,你能跑到哪里?”易軍說,“最重要的是,你這不是殺人案,為了躲避幾年刑期而一輩子東躲西藏,值得嗎?”
看到張光宇有些猶豫,易軍繼續說:“你要是自首,而后再反咬一把,我能確定刑期在三年之內。而且,還有可能給你個緩刑。真要是那樣的話,你甚至不需要坐牢。”
三年,要是再是個緩刑,那就可以接受了。張光宇迷迷糊糊的:“反咬?咬誰?”
易軍說著來到了他的電腦旁,打開顯示屏一看,里頭正播放著一個外國女人和三個外國男人的那種故事,白花花的真晃眼。音箱倒是關掉了,否則這房間里肯定到處充斥著靡靡之音。
難怪這小子這么晚還開著燈,原來深更半夜就是在搞這個。易軍無意間一看,旁邊的廢紙簍里面,衛生紙都堆了半簍子。這小子,需要節制啊!不過也不怪這小子**,畢竟獨自一人在外頭,錘子硬了無奈何。
易軍把一支優盤插在了電腦上,隨即播放出了當初在星河會所前面拍攝的那個畫面。指著里面的徐長宇說:“讓你反咬的,就是這個!你就說自己是被劉品亞脅迫的,才做了這個生意。而當時劉品亞去找你的時候,就是坐在這個公子哥(徐長宇)的車上!你不必知道這個公子哥是誰,只說劉品亞偶爾說了一句,這個公子哥被稱作‘徐公子’。”
按照易軍編造的這個說法,就是徐長宇勾結劉品亞,意圖陷害趙天遠。于是,徐長宇和劉品亞聯手脅迫了張光宇,讓他必須把槍賣出去。而且購槍的下家,要及時上報給劉品亞。
如此一來,這就成了徐家為了陷害趙天遠,故意收買了趙天遠的下屬,往外倒騰槍支。然后再等到這個合適的時機捅出來,對趙天遠造成傷害。
至于張光宇,必須嚴格繃緊了嘴巴,拒不承認自己是個慣犯,而說自己就倒賣過這一次。而就這一次,還是被徐長宇和劉品亞聯手脅迫著的,不敢不從。被脅迫,要是再加上一個主動自首的情節,刑罰確實應該很輕,判三緩三的難度不大。
張光宇坐在沙發上沉思,反復考量著事情的輕重。想來想去,覺得易軍這個辦法還真差不多。
對面,易軍也覺得差不多說服這小子了。那么,就把最后兩個殺手锏給使出來,不信張光宇這小子不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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