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說明,趙天永是個干凈人。整個趙家的黑暗和罪惡,都由趙天恒在背負,趙天永只需要安安分分的做自己的事業、走自己的康莊大道。
易軍本來不熱心幫什么忙,但感覺到趙天永這種人比較可交,而且在官場之中算是難得的一個正直的另類,反倒覺得幫他一下也不無不可。“二叔的意思我明白,無非就是三叔那件事牽扯到地下世界的一些環節,您自己不方便處理。當然,咱們也不用說虛的,您也不用不好意思——三叔倒騰槍的那件事肯定是真的。”
被易軍給主動挑明了,趙天永一下子松了口氣,竟然仿佛完成了一個重大工程。連忙稱是,說就是要請易軍幫著做這方面的一點事情。不過,趙天永還是問了句:“你怎么就這么確定,你三叔那件事是真的,而不是對方的誣陷?”
易軍笑了笑:“當時他的表情,以及徐綺的各種反應,太顯然了。而且徐家既然要出手,以徐士昌那種性格不會有點捕風捉影的小把柄,就悍然對一名將軍動手。不過,最重要的不是這個。”
“哦?”趙天永一愣。
易軍笑道:“在君安保鏢公司垮掉之前的一段時間,陳伯就對我說了,這家公司會垮掉。結果沒多久,就出現了這樣的事情。您說,這不明擺著是有預謀的事情?”
趙天永呵呵一樂,心道確實如此。不過,既然陳湖圖能相信易軍到這個程度,甚至敢把這種事提前告知,而大哥又敢于把“遺囑”留給易軍,就說明這年輕人覺得可交、可信。由此,趙天永的戒備心再度紓緩,緊張狀態也有點緩解。
這時候,易軍才問道:“那么,您要我做什么?這件事關乎地下圈子里的環節,無非就是倒騰槍和買槍兩個環節。軍分區那個倒騰槍的家伙叛變了,買槍的君安保鏢公司垮了,那么您讓我做的……是中間人那方面的工作?”
果然心思縝密滴水不漏,趙天永暗贊。“確實是這個。只要讓這個中間人不反水,那么這條證據鏈條就是斷開的,也難以成為給你三叔定罪的證據。”
“關鍵我不知道這個中間人在哪里。”易軍說。
趙天永:“這個問題不大,明天一早我就能聯系到你三叔,讓他把話帶出來。只不過……就怕問題越弄越大,最后不但沒把證據鏈給毀掉,反而制造出了更大的麻煩。”
易軍一聽,就知道趙天永在想什么——恐怕他以為一旦把這種事交給易軍這樣的地下世界的人物來辦,一般來說就會滅口了。難怪他這么緊張兮兮、憂心忡忡的,易軍覺得好笑。說到底,趙天永和地下世界沒啥接觸,在這些事上面還是沒有任何經驗。別看他在官場上游刃有余,但地下的手段真的欠缺。
于是,易軍笑道:“二叔您多慮了,而且思路一開始就走偏了方向。行了,您把那個中間人目前的聯系方式或住址告訴我,兩天之內爭取有個眉目。而且,不會出現什么太大的事情。”
不在同一個世界,思維方式和處事方式相差太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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