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既然敢在你大門口丟這東西,顯然是算好了不會被你們查找到的,這一點并不意外。
不一會兒,一個仆人拖著一塊木板走了過來,小心翼翼。木板上面,是一件破破爛爛占滿血跡的襯衣。可能是怕把這件襯衣給弄亂了,這才用一個木板給托著。
易軍和青青仔細觀察著,第一感覺就是觸目驚心。兩人甚至已經能想象的出,趙天恒究竟受了多大的罪。
但是,青青也只能看到這一步,哪怕趙天遠和徐綺也是如此。而易軍不同,他看到那些鞭痕的時候,瞳孔稍微收縮了一下,不過這個小細節并未被趙天遠發現。
易軍仔細看了一會兒,說:“一個月前趙伯(趙天恒)離開省城的時候,似乎穿的就是這件襯衣。聽青青說,一個月前他走了之后,就沒再回趙家?那么,趙伯走的時候,帶了幾身換洗的衣服?”
問這個干什么?徐綺等人覺得易軍簡直不可理喻。
但是,趙天遠的眼睛卻忽然一亮,知道這件事關系重大!他馬上問徐綺:“對,這是個關鍵。嫂子,大哥離開的時候,有沒有帶換洗衣服?”
當然趙天遠也這么問的時候,徐綺就知道可能有問題了,只不過以她的腦筋是想不出所以然的。但她卻搖了搖頭,說:“我不知道。天恒走的時候,我正要去參加一個宴會,在里面補妝呢。”
趙天遠暗嘆:家里的大事你辦不了,自家男人的衣食住行你也不管,活著就是個白吃白喝啊你!
隨后,趙天遠還是問了問負責趙天恒飲食起居的一個女仆。那個年輕女仆想了想,說:“當初大爺(趙天恒)和陳伯走的急,而且好像說用不了兩天就能回來,所以沒帶什么換洗的衣服。”
頓時,趙天遠眼中閃爍出一股憂慮,嘆道:“假如時間長的話,他至少會在外頭買件襯衣。大哥的習慣我知道,在家倒是簡樸,但是在外面為了圖一個便捷方便,換下的衣服一般不會洗了再打包,都是買了之后就把穿過的扔掉。”
易軍看了看趙天遠,心道這家伙能混到這個位次果然不簡單,也未必全依仗老輩子的福蔭。短短一剎那,就想到了事情的關鍵之處。易軍想了想說:“這也就意味著,趙伯極有可能離開這里之后沒兩天,就已經落入對方手中了。而一旦落入對方手中,也就沒有了換衣服的可能。算一算的話,竟然已經被人抓住了一個月?!”
眾人這才明白,易軍為什么要問衣服的事情。因為大體猜測到趙天恒被抓的時間,這也是一個極為重要的環節。由此,哪怕徐綺也不得不承認,易軍這家伙果然心細如發。但越是如此,徐綺就越覺得易軍是個大釘子。有他幫著青青,徐綺覺得很不安。
“難怪大哥一直沒跟我聯系過,我還以為他做事機密不能對外聯絡呢!”趙天遠霍然起身,煩悶的抽了根煙來回踱步:“一個月,一個月!這么長的時間,足以把他送到任何地方!天大地大,這到哪里去找才是!全無頭緒,全無頭緒!”
并非全無頭緒。易軍盯著那件血衣,看出這血衣上留下的信息其實還有一些。但是,他不能在這里明說。徐綺是徐家人,而徐家一直心懷鬼胎。萬一就是徐家搞鬼下黑手呢?不得不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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